“檀姑娘被宫尚角带走了!”
刚从长老院回来的宫子羽就听到了金繁汇报的这个坏消息,他眉头紧蹙,气得立刻就想冲到角宫和宫尚角对峙:“他有什么资格在羽宫带走我的人。”
“我说金繁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宫子羽没好气的道:“当时你也在,怎么不知道拦一拦,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人带走了。”
见他还是这么冲动,金繁无奈的拦住他:“当时我们在檀姑娘的房间里发现了血迹,她也没办法解释,确实有些可疑……况且就算我想拦我也拦不住啊。”
有花长老的命令在,宫尚角又是角宫之主,也不是他这个小小的侍卫能拦得住的。
“可疑什么可疑,檀姑娘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会是刺客吗?这分明就是宫尚角的阴谋,我们要是也怀疑她,那才是真的中了他的计策。”
“?”金繁疑惑的看他一眼,简直要对他刮目相看了,万万没想到宫子羽还能说出这么有见解的话,果然是一遇到关键的事智商就会短暂上线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
“子羽弟弟说的没错,这就是宫尚角的阴谋。”宫紫商急匆匆的赶来,脸上是难得的正经和焦急之色:“你快去执刃殿吧,宫尚角指证雾姬夫人是无名,想要把她也关押起来……”
听到她的话,宫子羽脚步一转,迅速赶往执刃殿,身上的气势也因为蓬勃的怒气而愈升愈高,倒真有执刃的样子。
宫尚角暗暗点头,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够格。
“窗上留下的字迹过于匆忙,所以当夜无名根本就没有离开那间房间,先前按照我们的查探,杀害月长老的凶手,排除掉其他两人,嫌疑最大的也是雾姬夫人,基于此,我认为应当将雾姬夫人暂时关押……”
听到宫尚角的分析,宫子羽坐不住了:“你倒不如直接说羽宫的女眷都是无锋刺客好了,姨娘平日里深居简出,檀姑娘更是丝毫不会武功,却被你凭空诬陷,分明就是有意针对我。”
“子羽弟弟这是何意?”宫尚角勾勾唇,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推测罢了,昨夜在檀姑娘房中发现血迹,在场侍卫皆可作证。”
“血迹也有可能是无意间被瓷器划伤留下的,仅凭一点血迹,凭什么断定她就是刺客,倘若你认为她是无锋刺客,又为何在这儿怀疑姨娘?”
宫尚角哼笑一声,还算有点脑子:“说的不错,我会加紧审问,一定会查出真正的无名。”
听到审问二字,宫子羽的心被狠狠揪起。
宫门上下,谁不知道宫尚角用刑的手段,檀允儿她根本撑不住的,现在能救她的只有他了。
“各位长老,檀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可以担保她没有问题。”
“正是因为她身份特殊,所以才更要严查,否则让一个无锋刺客当上执刃夫人,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花长老点点头:“尚角说的不错,这件事就由你负责,务必要查清楚。”
“是。”
宫尚角的唇角携着胜利的笑容,不紧不慢的与宫子羽擦肩而过,留下一声低语:“我可没承认你的执刃身份,你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