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端着自己准备的伤药靠近正殿,脸上带着亲和力十足的笑意,心中却是又急又气。
虽然之前她靠着玉佩让宫尚角选了她,但是自从来到角宫之后,她根本就没有接近宫尚角的机会,费尽心力的讨好他,他却依旧不假辞色。
本来她还打算用医案来换得宫尚角的另眼相待,却没想到医案是假的,这下宫尚角对她的防备心只会更重,往后就更不好行事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半月之期将到,她身上的半月之蝇已经隐隐有要发作的架势,可她现在离不开宫门,根本没办法去取解药。
种种不利因素加在一起,让她这种高阶刺客都忍不住自乱阵脚。
她压低脚步靠近正殿,透过没关紧的门,看到了殿内的场景。
宫远徵跪在地上,额头抵地,看上去是在认错,而宫尚角坐在上首,神色阴晴不定。
她俯耳上去,运用内力,却也只能听到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
宫远徵:“……利用我……我太大意了……”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感情…………”
宫尚角摇摇头,脸上的神色一下变得晦暗不明,他启唇,不屑的说了几个字,宫远徵却突然激动起来。
“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把我失去的夺回来!”谁都不能这么轻易地戏耍他,宫远徵攥紧拳头,心头的嫉恨变成浓稠偏执的欲望。
就像哥哥说的那样,可不能被人给看扁了啊。
看他重新燃起斗志的模样,宫尚角觉得顺眼多了,总比刚才颓废沮丧一脸败犬模样强得多,不过是一个女人,就能把他所有的信心击溃,那也太脆弱了。
倘若是他……不,他不可能遇到这种情况,因为他不会被一个女人轻易掌控。
“如有必要,我会除掉这个不安全的因素。”
……
这夜的宫门依旧不太平,听说是刺客无名再次出手,伤了雾姬夫人,花长老下令,命侍卫各宫搜查身上有伤的女眷,已经锁定了无锋刺客无名是个女子。
只不过让金繁没有想到的是,宫尚角竟然亲自到羽宫带人搜查:“角公子何不先自查角宫?”
宫尚角淡淡的瞥他一眼,不辨喜怒的道:“角宫我已经让远徵弟弟带人去查,子羽弟弟现在在长老院,那么羽宫的搜查就由我接手,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扣开檀允儿的寝殿,见她姗姗来迟,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宫尚角质问她:“怎么来的这么慢?”
檀允儿解释:“身体不适,喝了些安神的汤药,方才已经睡下了。”
听上去很合理,只不过宫尚角那双犀利的眼睛中透露出的怀疑表示,他压根不相信檀允儿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指着花瓶下面道:“角公子,这里有血迹。”
这一声像是催命符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宫尚角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迅速走到侍卫所指的地方,果然看到了一滴血滴在地上,还很新鲜。
“檀姑娘,这里的血迹你怎么解释?”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血迹?我不知道,我……”檀允儿蹙眉,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天有谁进过她的房间,可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她和贴身侍女凝香两个人。
“这是谁的血?”
“我不知道,我今天没有出过门。”
她这苍白的解释更显得可疑,宫尚角垂手:“看来刺客已经有眉目了。”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