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阿寒一声令下,禁军四散开来,开始在我的寝宫中翻找。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阿寒,你这是何意?"我强作镇定。
"搜!"阿寒一声令下,禁军四散开来,开始在我的寝宫中翻找。
"大胆!"我怒斥,"这里是荣华宫,你们有何资格擅闯?"
阿寒冷笑:"皇宫之内,何处不是朕的地方?"
我与他对峙着,心中忐忑不安。片刻后,一名侍卫从床下搜出一封信,呈给阿寒。
阿寒展开信纸,眼神越发冰冷。
"姐姐,这是何物?"他将信纸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上面的字迹,心沉到谷底。那是程沐写给我的信,信中提及他愿意接纳我与腹中的孩子,带我远走高飞。
这封信我从未见过,分明是有人栽赃!
"这不是我的!"我急切地解释,"阿寒,有人要害我!"
"是吗?"阿寒眯起眼睛,"那这个呢?"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封信,上面赫然是我的笔迹,内容是约林澈今晚会面的暗号。
我脸色苍白,这是我两日前写给林澈的信,本该已经销毁。
"姐姐,朕待你不薄。"阿寒眼中满是痛心,"为何要与朝臣暗通款曲,甚至谋划出逃?"
"阿寒,你听我解释..."
"够了!"阿寒雷霆般的怒吼打断我的话,"朕早该看清你的真面目!"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到床前:"程沐已经招认了一切,包括他如何引诱你,如何在宫宴上给你下药,又如何意图借你腹中的孩子要挟朕!"
"不是这样的!"我挣扎着,"程沐那夜根本没有机会......"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噤声,却已经太迟。
阿寒的眼神变得诡异:"你果然有了身孕。"
他的语气出奇的平静,我却从中听出了风暴前的宁静。
"是谁的孩子?"他一字一顿地问。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
"不知道?"阿寒冷笑,"姐姐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谁的?看来姐姐的风流韵事远比朕想象的要多。"
他的话如同利刃刺入我的心脏。我不顾一切地解释:"那夜我喝醉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阿寒忽然松开我,退后一步,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既然姐姐不记得,那朕来帮姐姐回忆一下如何?"
他猛地扣住我的双肩,将我按在床上。
"阿寒,你疯了吗?"我惊恐地喊道。
"疯了的是你!"他咆哮着,"你口口声声说不记得,可朕记得清清楚楚!那夜是朕把你带到偏殿,是朕与你共度春宵,难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吗?"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阿寒?是阿寒?
"不可能..."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是我弟弟!"
"就因为我是你弟弟,所以你宁可怀疑是别人的孩子,也不愿相信是我的?"阿寒痛苦地看着我,忽然笑了,"好一个姐弟情深!"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娇娇,那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爱我,不是作为兄妹的爱,而是女子对男子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