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彩虹糖里的记忆碎片

彩虹糖在掌心融化的瞬间，糖浆顺着小风掌纹渗入皮肤。糖纸背面的"表演结束后吃"突然变成血红色，耳边响起飘哥走调的口哨声。月华的黑发突然刺入宝箱缝隙，却被突然跳舞的蜡笔小狗们用颜料绊住。小风不受控制地剥开糖纸，锈蚀怀表弹出的瞬间，钟楼所有齿轮同时停转。

"别碰——"月华的警告卡在喉咙里。最胖的小狗肚皮上闪过飘哥教孩子们变魔术的残影，透明爪垫拍打怀表边缘。指针突然逆时针飞转，砖缝渗出的糖浆凝固成胶片，放映出七个孩子围着怀表许愿的画面。月华锁骨处的蓝光裂纹突然暴闪，将试图修改画面的祖母幻影击碎成七彩泡沫。

小风的手指被怀表齿轮夹住。1923年的马戏团帐篷在糖浆胶片里膨胀，六个孩子牵着蜡笔小狗的缰绳，第七个空位前的怀表正在吞吃彩色丝带。"这是飘哥的..."他刚开口，怀表突然喷出彩虹色的沙粒。沙粒在空中组成报纸头条《天才魔术师意外身亡》，日期下方有七个模糊的指印。

"他们不是失踪。"月华的黑发绞住三只捣乱的小狗，"是自愿走进..."蓝光突然从她锁骨窜到耳垂，将后半句话烧成焦糊味。最瘦的小狗趁机叼走怀表，肚皮上闪过飘哥把孩子们推进魔术箱的片段。胶片突然卡住，画面里的飘哥脖子上缠着发光的蓝绳。

宝箱缝隙里伸出更多透明小手，每只都攥着不同颜色的糖纸。小风抓住最近那只手腕，触感像摸到冻僵的蜂蜜。"等等！"月华的黑发突然分成七股，发梢沾着宝箱里渗出的棉花糖丝，"那些契约是用..."三只蜡笔小狗突然叠罗汉堵住她的嘴，用颜料在她脸上画满叉叉。

怀表盖子弹开的脆响中，小风看清第七个孩子手腕上的蓝绳——正连着月华现在剧烈抽搐的锁骨。糖浆胶片突然加速放映，六个孩子欢笑着给飘哥套上绞索，第七个举着怀表在录像。真实的绞索从宝箱里弹出来，套住最胖小狗的脖子把它吊到半空小狗的透明肚皮上，飘哥正把绞索换成领结。

"原来是这样..."小风去够晃动的怀表，指尖碰到小狗凉的爪垫。月华突然扑过来用肩膀撞开他，蓝光裂纹从她衣领蔓延到袖口。被撞偏的怀表喷出更多彩色沙粒，组成1923年警局档案：七个孩子证词一致认飘哥诱拐，但每份签名处都晕开棉花糖状的污渍。

最瘦的小狗突然人立而起，前爪拍打小风膝盖。它肚皮上显示飘哥在修改怀表机关，背后站着穿蓝斗篷的小女孩——锁骨处闪着和月华同样的裂纹。宝箱里传出"咔嗒"一声，七张糖纸拼成完整契约，每条条款都连着不同孩子的蓝绳。

"月华你也是契约..."小风的话被突然反转的重力甩进宝箱。月华的黑发暴长缠住门框，发丝间的电光烧焦了四张糖纸。剩下三张上的孩子笑脸突然扭曲，怀表里喷出的沙粒组成新标题《马戏团七童星自愿参加环球巡演》。最胖的小狗挣脱绞索，把流着彩虹色口水的脑袋塞进宝箱裂缝。

小风在坠落中抓住飘动的蓝绳，触感像握住了通电的橡皮糖。月华的尖叫声从上方传来，黑发绞住两只试图关闭箱盖的小狗。怀表在箱底发出走调的八音盒旋律，沙粒组成飘哥最后一次谢幕——七个孩子从魔术箱消失的瞬间，观众席有个蓝斗篷身影在鼓掌。

宝箱内壁突然变得透明，显出外面月华被七条绳缠住的场景。她锁骨处的裂纹正在吞噬黑发，最瘦的小狗用颜料在她额头写"证人"二字。怀表突然自己合上盖子，将小风吐回现实空间，正好看见月华撕开衣领——蓝光裂纹组成清晰的"月"字契约标记。

七只蜡笔小狗同时人立，肚皮拼出完整契约内容：七个孩子用记忆换取才艺，见证人签名处是月华祖母年轻时的画像。飘哥的口哨声突然从怀表里炸响，糖浆胶片上的孩子们开始融化，每张脸都变成月华现在的痛苦表情。

"修改契约要付出代价..."月华的黑发突然全部褪色，发梢卷住小风手腕往宝箱拖。最胖的小狗趁机撞翻怀表，里面滚出七颗彩虹糖，每颗糖纸上都印孩子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小风接住砸在鼻尖的那颗，糖纸背面用稚嫩笔迹写着："飘哥说下次表演让我们当主角"。

月华锁骨处的"月"字突然渗出蓝血，宝箱缝隙滴在怀表上。走调的口哨声变成七个孩子的合唱，蜡笔小狗们集体用颜料涂抹契约条款。最瘦的那只突然咬住小风裤腿，透明肚皮上显示飘哥正在后台系紧孩子们手腕的蓝绳——绳结打法与月华现在缠住小风的黑发完全相同。

宝箱里伸出的小手突然抓住怀表，皮肤下流动着和月华锁骨相同的蓝光。契约上的祖母画像睁开眼睛，嘴唇开合间吐出彩色泡沫。小风挣扎着去够最近的蜡笔小狗，却摸到它冰凉的肚皮上浮现新画面：月华六岁时被祖母按着手腕，在契约见证人栏按下蓝色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