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你轻手轻脚地从Riku家沙发上起来，身上的薄毯滑落在地。餐桌的空酒杯旁压着张纸条，是你刚才写的：【谢款待，我先溜了】，末尾画了个哭丧脸的小人，算是把昨晚没说出口的委屈藏进玩笑里。

回到家刚把自己扔进浴室，热水哗哗冲掉一身酒气时，门铃突然响了。你裹着浴巾去开门，看见吴是温拎着个印着“王记生煎”的纸袋，站在晨光里冲你笑

“阿姨说你家没人，怕你饿成干尸。”他举着纸袋晃了晃，鼻尖沾着点面粉，“刚出锅的，我妈说再不吃就该被我路上偷吃光了。”

你侧身让他进来，他换鞋时动作夸张地踮着脚，像怕踩脏地板的猫：“你家拖鞋比我家的软，回头让我妈也买同款。”

客厅里还飘着你刚吹头发的热风，他把生煎包倒进盘子里，蒸汽腾得他眯起眼：“好好吃”

你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眼眶却先热了。

“尝尝？”他用筷子夹起一个递过来，“小心烫，上次我爸吃这个，舌头烫得三天没敢吃辣。”

你咬了小口，滚烫的汤汁在舌尖炸开，鲜得人眯起眼。他在对面托着腮看你，突然说：“你吃生煎包的样子，跟我们家楼下那只橘猫似的，腮帮子鼓鼓的。”

“滚。”你瞪他，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他举着双手往后仰，差点带倒椅子，嘴里还配合地喊着“遵命”，逗得你终于笑出了声。晨光从纱窗漏进来，落在他发梢，像撒了把碎金。

“说真的，”他突然正经起来，从书包里掏出个保温杯，“我家阿姨煮的绿豆汤，冰镇的，解腻。”

你接过杯子喝了口，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那点发紧的涩好像真的淡了点。他盯着你手里的杯子，突然挠挠头：“其实……我本来想请你去看电影的。”

“不去。”你吸着绿豆汤，声音闷闷的。

“那去打电玩？”他不肯放弃，掰着手指头数，“抓娃娃机我练过，上次抓了三个兔子，送你一个当保镖？”

“你幼不幼稚。”你瞪他，却没真的生气。

“那这个呢？”

你看着他像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堆东西，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明明知道你昨晚心情不好，却偏不用那些沉重的安慰，只是变着法儿地想让你笑

“对了，”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你说，“我发现物理老师的假发片歪了，上次上课他转身写板书，我后排同学笑到被点名，你说要不要提醒他？”

你被他逗得喷了口绿豆汤，他慌忙递纸巾，手忙脚乱地说：“哎哎哎慢点，呛到就不好了，我可不想给你做人工呼吸，会被Riku揍。”

提到Riku的名字，空气突然静了半秒。他眼里的玩笑淡了点，轻声说：“你和他到底怎么了。”

“我昨晚和他表白，还亲了他，然后他推开了我，说我们现在这种关系挺好的……可是我不想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