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弦心中默念了几遍叶限的名字。
视线落在了不远处。
前世自己看的真切,阿锦与叶限原本两心相许,可惜造化弄人。
但,自己又何尝不爱慕叶限?只是前世待自己发觉时,他二人早就生了情愫。
作为阿锦的姐妹,她不能不仁不义。于是令弦将自己的情谊深埋。
上天眷顾她令弦,这一世,令弦定是要争上一争的。倘若他二人依旧如前世一般心意相通……那令弦就要为他二人谋一谋,最起码,在意的人都要圆满。
垂思这些,竟不觉轿撵已经到了皇极殿处。
皇极殿守在外边的总管公公瞧见令弦轿撵,三步作两步走下阶梯,来到令弦跟前,一张脸笑的跟御花园内盛开的菊花一般。
其他人“见过殿下,陛下如今正与大臣商议国事,劳您去偏殿歇息歇息,如何?”
令弦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就算这个便宜爹在怎么疼爱自己,想要补偿自己,在国家大事面前,他还是拎的清的。况且令弦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的人。
总管公公恭敬的将人往偏殿引,还没到偏殿呢,便听见了正殿内传来“快宣太医”的吼声。
总管公公脸色一变,来不及安抚令弦,急忙朝着正殿奔去。
令弦眉头微皱,撇下纭枝的手,也朝着正殿跑去。
印入眼帘的,是一抹红色倒在一位大臣的怀里,另一位大臣的手掌布满了乌青的血,正跪在一旁,搀扶着叶限。
令弦半个身子都已经踏入了门槛,却又怔住。
叶限。
他中毒了。
只一眼令弦便知道。
废话,谁家正常人吐血不是红色的,而是乌青的。
她那便宜爹虽然还在原地坐着,可神色带着浓浓的忧虑。
令弦“爹”
令弦深吸了口气,大步迈入,朝着座上的皇帝行了一个略微别扭的、不标准的礼。
皇帝朝着令弦微微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皇极殿熏的龙涎香,叶限吐出来的血腥味,还有一种很淡的味道混杂其中。
令弦端详了片刻叶限的面容,快步将皇极殿的窗户打开了。
正在这时,几个太医跌跌撞撞的跑来了,对着座上的皇帝拱了拱手,一屁股撅开一位大臣,开始把起脉来。
这也是皇帝默许的,在紧急的情况下,太医可以不用等皇帝的指示进行救人。这个紧急情况就是重要的大臣,皇室中人……
其他人“嘶……嗯……”
太医院院正是个留着白胡子的老头,他蹲的久了,骨头都有些麻。
站起身来,将位置让给其余二位太医,自己则开始摸着他的胡须,垂眸深思。
他挠了挠头,朝着皇帝拱手道:
其他人“陛下,叶世子这是中毒之兆。”
皇帝一时语塞,不过看太医院院正的模样,也不是什么致命毒。太医院院正这个老头,可谓是和皇帝很熟悉了。一撅屁股皇帝就知道他要干嘛。
其他人“废话,朕难道看不出来吗?”
老头嘿嘿一笑,跟总管公公道:
其他人“公公,劳烦将殿内的几盆绿植都挪出去吧,窗户也开大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