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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目光带着几乎能灼穿皮肉的实质温度,一寸寸碾过她的眉骨,烙过挺直的鼻梁,最终,停在她紧抿的唇瓣上。
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祁生野下意识偏头,下颌却被他狠狠扣住。拇指覆上她的唇,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刻意地碾磨。
祁生野.“松手,陈奕恒!”
她腰身用力,试图挣开他另一只紧箍在腰后的手臂。那手非但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温热的触感带着原始的讯号,瞬间燎过神经末梢,沉沉地抵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指尖发麻。
陈奕恒.“张函瑞是谁?嗯?”

陈奕恒低头,灼烫的鼻息裹挟着浓烈的酒气,燎过她的唇瓣。
陈奕恒.“小野姐,是你的新欢?还是…”
他刻意顿住,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声极轻的、嘲弄的啧音。
陈奕恒.“…又一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傻瓜?”
祁生野.“陈奕恒,搞清楚,你只是我的前任。”
陈奕恒.“…前任?”
他短促地嗤笑一声,腔调里是浓得化不开的酒气和酸楚,尽数喷薄在她耳廓上。
陈奕恒.“谁他妈承认过是前任了?祁生野,你单方面宣布结束,问过我同意了吗?”
滚烫的唇悬停在毫厘之间,气息灼灼拂过。倏地,耳垂被少年叼住,带着轻佻又磨人的力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祁生野.“呃…!”
摇摇欲坠的堤防,在这一刻轰然溃决。
他循着颈线,一路吻啄而下。
陈奕恒.“小野姐…”
陈奕恒埋首在她颈窝,声音含糊不清。
陈奕恒.“告诉我,张函瑞是谁?"
她本能地抬手,去推拒那只在她腰侧流连作乱的手,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更亲密地压制住。
祁生野.“不关你的事…”
尾音发颤,反倒像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陈奕恒.“不关我的事?”
陈奕恒猛地抬起头,像被激怒的幼兽,攫住她的唇齿。
亲吻毫无章法,只有醉后的混乱与长久压抑的火山爆发。舌尖扫过口腔每一寸,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软舌,占有她的呼吸与津液。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背叛了意志,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时间仿佛被拉长至无限。不知过了多久,陈奕恒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一点距离。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蹭,呼吸急促地交融在一起。

他的双眸浸在未散的迷蒙里,眼尾却烧着惊人的亮,赤裸的情意几乎满溢而出,而那更深处的渴欲,分明未曾有片刻的餍足。
他抬手,指腹抹去她唇角的那抹湿亮,嗓音低沉沙哑,几乎不成调。
陈奕恒.“现在…关我的事了吗?”
她张了张嘴,那句“你管不着”像是被烫化了舌尖,再也吐不出口。
少年的呼吸再次裹挟着热浪逼近。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悬停在咫尺之间,静待着她的回应。
又或者,彻底的献祭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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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感谢长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