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手中的心脏,宛如一个被囚禁的生命,尽管已经离开了它原本的身体,但它仍然顽强地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与命运抗争,伴随着暗红色的血雾缓缓弥散开来,仿佛是它最后的哀鸣。
金光瑶面带微笑,轻柔地抚摸着那颗心脏,他的指尖沾染着心脏渗出的鲜血,然而这鲜血却诡异地渗入了他的皮肤,仿佛被他的身体所吸收。
“阴虎将的力量源泉……”金光瑶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魏公子,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呼唤你。”
魏无羡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紧,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冲破他的身体束缚。他下意识地按住心口,却发现阴虎符的纹路已经不受控制地蔓延至他的脖颈,那暗红色的纹路在他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与此同时,魏无羡的血管在皮肤下开始剧烈地跳动,仿佛有无数的虫子在他体内游走,他的身体也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而微微颤抖起来。
蓝忘机见状,立刻伸手扣住魏无羡的手腕,他的手掌散发出一道蓝色的光芒,与魏无羡体内的阴虎符红芒相互交织,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在这一刹那,整个雨幕都被这两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撼,电光在其中炸裂,如同夜空中的闪电一般耀眼夺目。
"别碰他。"蓝忘机的声音比寒潭的冰还冷。
金光瑶低笑:"蓝二公子,你以为血契能对抗上古魔神?"他忽然抬手,心脏迸射出一道血线,直刺魏无羡眉心——
陈情笛自发格挡,金石交击声中,藏色散人的残影再度浮现:"阿羡,闭眼!"
太迟了。
血线刺入魏无羡额心的刹那,他眼前炸开无数陌生画面——
三百年前,夷陵魏氏的祠堂。两个黑袍人将婴儿放在祭坛上,匕首划过心口:"以守墓人之血,饲虎将苏醒......"
"那是我......?"魏无羡踉跄后退,却被蓝忘机牢牢扶住。
金光瑶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很遗憾,你只是容器。"他轻抚心脏,"而它,才是本体。"
魏无羡的瞳孔彻底变成血色,阴虎符纹路突然暴凸,像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蓝忘机试图用灵力镇压,却被反震得虎口崩裂。
"蓝......湛......"魏无羡从牙缝里挤出字句,"走......"
血契符文突然剧烈闪烁,蓝忘机闷哼一声,竟看到魏无羡记忆中的画面——那个被放血的婴儿,胸口缓缓浮现的虎形胎记。
"宿主!"系统在我脑内尖叫,"血契触发深层共鸣了!"
金光瑶趁机掐诀,心脏突然分裂出无数血丝,如蛛网般笼罩天空:"苏醒吧,我的先祖——"
千钧一发之际,陈情笛突然自魏无羡腰间飞起,藏色散人的虚影完全实体化。她双手结印,一道蓝光劈开血网:"阿羡,吹《安魂》!"
笛声响起的同时,蓝忘机突然按住魏无羡后颈,额头相贴。
血契蓝光暴涨,两人的神识竟短暂交融——
魏无羡看到静室里,蓝忘机对着抹额低声练习:"魏婴......我心悦你。"
蓝忘机则看到乱葬岗上,魏无羡对着虚空举杯:"要是蓝湛在就好了......"
"原来如此。"金光瑶突然大笑,"血契竟是上古双修术的变种!"
他猛地将心脏按进自己心口:"那这样呢——"
血肉撕裂声中,他的左眼突然变成与阴虎将如出一辙的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