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关掉的瞬间,初挽突然开口。
初挽“戒指是假的,那未婚妻呢?”
朱志鑫的手停在她发间。
朱志鑫“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他扳过她的肩膀,目光灼灼。
朱志鑫“但我从没碰过她。”
初挽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朱志鑫“看着我。”
朱志鑫“当年是谁说会一直等我?”
他的拇指按在她唇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擦破皮。
朱志鑫“又是谁不告而别?”
初挽睫毛轻颤,一滴泪砸在他手背上。朱志鑫像被烫到般松开手,转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雪山宛如巨兽脊背,他点了支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朱志鑫“睡吧。”
朱志鑫“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初挽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曾经最熟悉的男人,陌生得令人心惊。
凌晨三点,初挽屏住呼吸掀开被子。朱志鑫在隔壁房间的说话声隐约传来,似乎是在安排明天的行程。
她轻手轻脚地检查房门,果然被电子锁锁死。透过猫眼能看到走廊上两个保镖的身影。
初挽退回房间,目光落在厚重的窗帘上。
半小时后,她用床单和被套拧成的绳索牢牢系在阳台栏杆上。六层楼的高度让寒风更加刺骨,手指刚碰到金属栏杆就冻得生疼。
绳索长度不够,最后两米她直接跳了下来。积雪缓冲了冲击力,但右脚踝还是传来尖锐的疼痛。
初挽咬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公路方向跑。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朱志鑫扔银牌的地方在第三个弯道。初挽跪在雪堆里徒手翻找,指尖很快冻得失去知觉。
初挽“到底在哪...”
她机械地扒开一个个雪堆,终于在路基边缘摸到冰凉的金属。银牌上的黑豹图腾已经沾满泥雪,但那个余字依然清晰。
初挽如获至宝地将它贴在胸口,突然听见引擎声由远及近。她慌忙滚进路边的排水沟,越野车的远光灯从头顶扫过。
等到车声彻底消失,她才爬出来朝反方向跑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初挽终于看见小镇的轮廓。
电话亭玻璃上结着厚厚的冰花,初挽哆嗦着拨通林悦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忙音,她又试了三次才接通。
林悦“老大?!”
林悦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但足以让初挽红了眼眶。
初挽“我需要帮助...”
她简短说明情况,听见林悦倒吸冷气。
林悦“朱志鑫和张极都在找你!张峻豪昨天还来咖啡馆闹事...”
林悦“你现在在哪?”
初挽看着电话亭外逐渐亮起的天色,突然瞥见街角闪过一道人影。
初挽“有人跟踪我...”
她挂断电话,迅速拐进小巷。脚步声越来越近,初挽握紧银牌,准备殊死一搏。
拐角处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拽进暗处。初挽刚要尖叫,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
余宇涵的右腿还打着石膏,脸上新添了几道擦伤。他捂住她的嘴,眼神警惕地扫视巷口。
余宇涵“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