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一年零三个月

朱志鑫“你知道他每晚出去做什么吗？”

初挽咬紧下唇没有回答。朱志鑫突然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朱志鑫“他在找当年背叛黑豹的人。”

朱志鑫“一个接一个...处理掉。”

车窗外的雪山渐渐远去，朱志鑫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朱志鑫“睡会儿吧。”

初挽没有接，只是盯着他无名指上的素戒。

朱志鑫突然转动戒指，突然将它摘下来扔出窗外。铂金圈在雪地里闪着冷光，很快被车轮碾过。

朱志鑫“骗你的玩意罢了。”

他取出手帕擦拭手指，像是要抹去什么脏东西。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初挽却觉得寒意从骨缝里渗出来。朱志鑫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袖口淡淡的香味让她恍惚了一瞬。

朱志鑫“先回酒店休息，明天转机去瑞士。”

他低头在平板上处理邮件，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晚餐菜色。初挽攥着银牌的手指微微发抖。

初挽“我不去。”

朱志鑫的动作顿了一下，头也不抬地继续打字。

朱志鑫“由不得你。”

车子驶入隧道，黑暗笼罩的瞬间，初挽猛地去拉车门把手。电子锁发出咔哒轻响，纹丝不动。

朱志鑫终于放下平板，镜片后的眼睛泛起冷光。

朱志鑫“一年零三个月。”

朱志鑫“我找了你四百多天。”

隧道尽头的光越来越近，照得他侧脸线条锋利如刀。

朱志鑫“知道张极为什么非要你当助理吗？”

初挽呼吸一滞。

朱志鑫“他钱包那个相片，就是你和他的合照。”

他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朱志鑫“他一直在找你，他姐姐亲手把你送到了他身边。”

朱志鑫“你自以为的操控一切，没想到所有人都在耍你吧。”

初挽疼得眼眶发红，银牌从指缝滑落，掉在真皮座椅上发出闷响。朱志鑫捡起来看了看，突然冷笑。

朱志鑫“黑豹的信物？他倒是大方。”

他随手将银牌扔出窗外，初挽扑过去却只抓到空气。

初挽“你！”

朱志鑫掐住她的下巴，拇指重重擦过她干裂的嘴唇。

朱志鑫“小挽，游戏结束了。”

酒店套房灯火通明，初挽被推进浴室。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她机械地搓洗着手臂上的血迹，那是余宇涵的。

门外传来朱志鑫讲电话的声音。

朱志鑫“对，明天最早那班。”

朱志鑫“不用管他，警方会处理。”

水雾模糊了镜面，初挽盯着自己苍白的脸，突然想起那个雪夜余宇涵说的话。

余宇涵“活下去。”

她擦干身体，发现洗手台上摆着全套新衣服。从内衣到羊绒大衣，全是她曾经偏爱的款式。

朱志鑫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见她出来，递过一杯热可可。

朱志鑫“喝点甜的。”

初挽没接，湿发上的水珠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迹。

初挽“为什么非要找到我？”

朱志鑫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朱志鑫“你知道为什么。”

他起身拿来吹风机，手指穿过她潮湿的发丝。热风嗡嗡作响，初挽听见他几不可闻的叹息。

朱志鑫“头发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