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突然笑出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湿巾,当着他面用力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唇,直到薄唇变得红肿。
“满意了吗?”

张峻豪掐灭烟大步走来,一把扣住她手腕按在墙上。初挽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酒精的雪松香,还有别的女人甜腻的香水味。

“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
她仰头迎上他发红的眼睛,另一只手抚上他胸膛的抓痕。指甲突然用力按进结痂的伤口,满意地听见他闷哼。
“疼吗?”

“不及你朋友圈十分之一恶心。”

张峻豪低头咬住她耳垂,嗓音沙哑。

“那你教教我……”

“怎么才能让你也疼?”
张峻豪最终还是松开了她,后退一步,眼底的怒意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疏离。

“沈知意。”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
初挽站在原地,唇角微勾,眼底却没有笑意。
“怎么,张先生怕了?”

张峻豪没再看她,转身走向浴室,嗓音低沉。

“我也不会再查了。”

“你爱是谁是谁。”
浴室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初挽垂眸,视线扫过凌乱的床单、散落的酒瓶,以及地上那枚不属于任何人的耳环,那是她刚才故意踩上去的。
她轻轻笑了一声,弯腰捡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开。
高尔夫球场的阳光刺眼得让人发晕。
张峻豪戴着墨镜,黑色Polo衫的袖口卷到手肘,线条分明的小臂随着挥杆动作绷紧。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果岭边缘。
“Nice shot.”

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
张峻豪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但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用领口擦了擦镜片,这才转身。
初挽穿着一身纯白运动套装,宽檐草帽下露出精致的下巴线条。她手里拿着一杯冰镇柠檬水,吸管上还沾着一点口红印。

“俱乐部现在什么人都能进了?”
他对着旁边的球童发问,目光却死死锁在初挽脸上。
初挽不慌不忙地走近,草编手袋里掉出一张烫金会员卡。
“托张先生的福,现在我是这里的钻石会员。”

她弯腰捡卡的瞬间,张峻豪闻到一阵熟悉的玫瑰香气,和那天在马场,她跌进他怀里时一样。

“跟着我很有意思?”
他忽然上前一步,遮阳伞的阴影将两人笼罩。初挽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她仰头喝了口水,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
“比张先生发的那些朋友圈有意思多了。”

张峻豪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当然知道这女人在报复。自从伦敦回来后,他的每一条社交动态下都有她的点赞,甚至在他故意po出女伴照片时,她还要评论一句“这位小姐的鼻子do的不是很好”。
远处传来脚步声,俱乐部的经理小跑过来。

“张总,游艇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现在过去吗?”
张峻豪盯着初挽的眼睛,一字一顿。

“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