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张峻豪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手里还拿着她落在酒店的丝巾。
空气凝固。
下一秒,他转身就走。
初挽立刻追了出去,在酒店外的喷泉池边拦住他。
“张峻豪!”

他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嗓音冷得像冰。

“打扰你们老情人叙旧了。”

“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初挽呼吸一滞,伸手去拽他的袖子,却被他避开。

“之前算我一厢情愿。”
他头也不回地走向路边停着的车,声音散在风里。

“航班改签了,今晚回洛杉矶。”
车门关上,引擎轰鸣着远去。
初挽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他袖口的温度。
身后,刘耀文的声音幽幽传来。

“现在,你还要继续装陌生人吗?”
初挽缓缓转身,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尽。
“刘耀文。”

她一字一顿,嗓音冷得骇人。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国际机场的电子屏闪烁着航班信息,初挽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登机牌。张峻豪的飞机半小时前已经起飞,而她的航班还要再等三小时。
手机屏幕亮起,林悦的消息跳出来——

「老板,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初挽轻笑,慢悠悠地打字回复。
「之前不都是他追在我后面跑,现在换我。」

发完这条,她打开张峻豪的朋友圈。最新动态停留在昨天,定位还在爱丁堡。照片里他举着威士忌杯,身边围着四五个金发模特,笑得恣意张扬。
典型的张氏赌气作风。
初挽关上手机,转身走向免税店。
比弗利山庄的深夜,张峻豪扯开领带摔在沙发上。
助理战战兢兢递上平板。

“沈小姐改签了航班,明早到LAX。”
屏幕上是初挽十分钟前发的社交平台,机场咖啡杯配文返程,背景里隐约能看见登机口电子屏的航班号。
张峻豪冷笑,将平板反扣在茶几上。

“谁问她了?”
助理默默退下,关门时听见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
初挽的行李箱轮子碾过庄园车道时,晨雾还没散尽。管家接过她的外套欲言又止。

“沈小姐,张先生他……”
二楼传来震耳欲聋的电子乐。
她踩着高跟鞋径直上楼,音乐声在主卧门前达到顶峰。推开门时,满室狼藉。酒瓶倒了一地,床单上还有口红印,而张峻豪赤着上身靠在露台栏杆抽烟。
初挽抬手按掉音响。
突如其来的寂静中,张峻豪头也不回地嗤笑。

“滚出去。”
她反而向前两步,高跟鞋碾过地板上某位模特遗落的耳环。
“张先生玩得挺花?”

张峻豪转身,胸膛上还留着几道暧昧抓痕。他眯着眼吐出一口烟,目光从她绷紧的小腿线条一路攀到抿成直线的唇。

“比不上沈小姐。”

“当街和第一次见的男人接吻,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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