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倚在咖啡馆的软椅上,指尖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拿铁,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浅淡的光晕。
程渝凌抿了一口咖啡,挑眉看向初挽。

“所以,张峻豪真的花500万拍下那枚胸针送你了?”
初挽慢悠悠地搅动着杯中的拿铁,唇角带笑。
“嗯,不过我没收。”


“啧,他倒是舍得下血本。”

“不过……500万对于他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
五百万美金。。
初挽正要回答,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低头扫了一眼。

“老板,张峻豪已经找人查了你的恋爱史。”
她轻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意料之中。”

程渝凌看她神色微妙,好奇地问。

“怎么了?”
初挽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鱼要上钩了。”

两人走出咖啡馆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空。初挽拢了拢风衣领口,正要道别,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缓缓停在了她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张峻豪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但今天的他,却和往日判若两人。
往日骚包的丝质衬衫换成了深灰色高领毛衣,外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内敛而沉稳的气质。1
骚顺开装

“Flora,我送你回去。”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初挽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忽然轻笑出声。
“张先生这是准备洗心革面去当大学教授了?”

她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
“可别去祸害小姑娘。”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张峻豪眯了眯眼,突然推开车门,三两步追上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我祸害谁,你不是最清楚?”
他的掌心温度灼热,力道不重,却让人挣脱不开。初挽刚想说话,下一秒,整个人突然被他拦腰抱起,直接塞进了副驾驶。
她猝不及防,刚要挣扎,张峻豪已经倾身过来,修长的手指扯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上。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他的鼻尖几乎蹭过她的耳廓,呼吸间的热气拂过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乌木沉香,侵略性十足。
初挽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座椅。
而张峻豪似乎也没好到哪去。
她身上的香水味幽幽钻入鼻尖,像是雪松混着玫瑰,清冷又勾人。他喉结微滚,眼底暗了暗,停顿了两秒才缓缓退开。

“安全带系好,别乱动。”
他嗓音微哑,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
初挽侧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先生,强买强卖可不是绅士行为。”

张峻豪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低笑一声,目光掠过她微红的耳尖。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绅士?”
引擎启动,宾利无声滑入夜色中。
车内一时安静,只有淡淡的香水味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像是某种无声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