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室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课桌上。初挽推了推眼镜，指着练习册上的一道题。
初挽“这个三角函数变形其实有更简单的解法。”
她故意放慢语速，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着辅助线。朱志鑫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转着笔，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初挽“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清晰多了？”
朱志鑫撑着下巴，目光随着她的笔尖移动。他的睫毛在夕阳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的弧度显得格外挺拔。
他突然拿起笔，在纸上唰唰写下一串公式。
朱志鑫“那这题是不是也能用这个思路？”
初挽惊讶地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解题过程，嘴角不自觉上扬。
初挽低头看着他的答案，解题思路比参考答案还要简洁。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突然轻了下来。
初挽“朱同学其实比我有天赋多了...”
朱志鑫转笔的手顿了一下。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初挽低头批改着朱志鑫做完的试卷。当她再次抬头时，发现对面的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的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呼吸均匀而绵长。平日里总是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看起来竟有几分孩子气。
初挽轻手轻脚地从书包里拿出日记本，翻到空白页，铅笔开始在纸上沙沙作响。
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微抿的嘴唇，还有那缕总是翘起来的头发。画到一半，朱志鑫突然动了动，初挽连忙合上本子。
但他只是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臂弯里继续睡。初挽松了口气，又悄悄补上了他压在脸下的那半边轮廓。
她在画旁写了一行小字：
「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凶了。」
远处传来保安巡查的脚步声，初挽轻轻推了推朱志鑫的肩膀。
初挽“醒醒，该回家了。”
朱志鑫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额头上还压着几道红印。他看了眼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皱眉掏出手机。
朱志鑫“这么晚了...我送你。”
初挽摇摇头，快速收拾着书包。
初挽“不用了，我坐公交就好。”
朱志鑫站起身，一把拎起她的书包。
朱志鑫“少废话，走了。”
他的语气依旧不耐烦，却站在门口等初挽跟上。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最后渐渐并排。
夜幕低垂，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初挽小跑着跟上朱志鑫的步伐，远远就看见那辆黑色机车停在梧桐树下。车把手上挂着一个崭新的粉红色头盔，在昏黄的路灯下格外扎眼。
初挽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朱志鑫已经走到车旁，一把摘下那个头盔，转身就往她脑袋上扣。
初挽“这是...”
她下意识抬手扶住头盔，指尖触到内侧柔软的绒毛。头盔上还贴着崭新的保护膜，显然刚买不久。
初挽“专门给我买的吗？”
朱志鑫别过脸去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盖过了他的声音。
朱志鑫“管的真多，戴上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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