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高木,去查港口的潮汐记录,”
“1995年8月12日关门海峡的涨潮时间,还有‘海峡号’的触礁报告。”
“另外,查一下斋藤宏的海鲜加工商生意,最近是不是出了问题。”
高木出门,毛利翻看着航海日志的其他页面,发现日志最后一页,有铃木的字迹,写着:
“斋藤改日志,他欠了我500万,想赖账,还想挑唆井上杀我,8月12日,我要跟井上说明真相”
毛利小五郎:“斋藤宏,你欠铃木健一500万?”
斋藤宏:“那是生意上的欠款,我本来就打算还的,铃木他血口喷人!”
斋藤宏的额头冒出汗,右手不自觉地捂了捂袖口,毛利注意到他的袖口有一块深色的印记,像是被水擦过。
下午2点。
高木拿着资料回来,把潮汐记录和触礁报告、斋藤的生意资料放在桌上。
高木警官:“毛利先生,目暮警官,查到了!”
“1995年8月12日关门海峡的涨潮时间是上午11点,不是9点。”
“‘海峡号’的触礁报告里写着,船触礁时间是上午10点。”
“当时还没涨潮,黑岩礁完全露在外面,根本不是因为大潮触礁!”
“另外,斋藤宏的海鲜加工商生意快破产了,他欠了铃木500万。”
“还偷偷挪用了港口的货运款,铃木最近正要告他。”
“还有,法医那边检测了,斋藤宏的袖口深色印记,是死者的血迹。”
“被海水浸过,但还能检测出DNA。”
斋藤宏的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
目暮警官:“斋藤宏,你还有什么话说?”
毛利小五郎:“我来跟你说,你是怎么作案的。”
“你早就知道铃木要查你挪用货运款的事。”
“还知道铃木找到了20年前的真相,要跟井上说明。”
“你怕事情败露,就提前准备了作案。”
毛利走到斋藤宏面前,拿起那本航海日志。
毛利小五郎:“20年前,铃木根本没喝酒,你说他喝了啤酒,是假的。”
“那天船触礁,是因为你为了捡海里的海鲜,晃了船舵,船才撞到了黑岩礁。”
”井上的弟弟坠海后,铃木跳下去救了,只是没救上来。”
“你怕井上怪你,就偷偷改了航海日志,把涨潮时间改了。”
“还写了铃木酒后驾船,挑唆井上记恨铃木。”
斋藤宏:“我没有……”
毛利小五郎:“你有,你今天在仓库,趁去洗手间的一分钟,根本没去洗手间。”
“而是绕到仓库后侧的小门,从小门进了储物间。”
“铃木当时正在翻航海日志,你直接用水果刀刺了他的胸口。”
“铃木挣扎时,扯掉了你的袖口纽扣,你就把井上的铜扣扔在现场,嫁祸给井上。”
“你以为用海峡的海水擦了袖口的血迹,就能瞒过去,却不知道血迹根本擦不干净。”
毛利小五郎:“你改航海日志的涂改液,是最新的牌子。”
“港口的文具店昨天刚进的货,店员能认出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另外,铃木的手机里,有你昨天找他求情的录音。”
“你说只要他不告你,你就把改日志的事告诉井上,他没答应,你就起了杀心。”
高木拿出铃木的手机,播放了录音。
斋藤宏:“是,是我杀的他!”
斋藤宏哭了出来,拍着桌子喊。
斋藤宏:“我恨他!他凭什么生意越做越大?”
“我和他一起长大,一起跑船,他什么都比我强!”
“20年前那事,本来就是他的错,他为什么不承认?”
“我改了日志,井上恨了他20年,他偏偏要找井上说明真相。”
“他要是说了,井上就知道我骗了他,港口里的人都会骂我!”
“他还非要告我,让我破产,我只能杀了他!”
毛利小五郎:“你错了,20年前的事,根本不是铃木的错。”
“高木,把触礁报告的细节念出来。”
高木警官:“触礁报告里写着,‘海峡号’触礁后,”
“船长铃木健一第一时间跳海营救船员井上秀一,在海里游了近20分钟,”
“因体力不支被救起,井上秀一最终因溺水身亡,”
“铃木健一因救人受伤,休养了半年。”
井上忠雄听到这话,愣住了,眼泪掉了下来。
井上忠雄:“他……他跳海救我弟弟了?”
“我竟然恨了他20年,他还想跟我说明真相,我却连听都不想听……”
傍晚,斋藤宏被高木带上警车。
井上忠雄站在港口边,看着铃木的货运船,手里拿着那本航海日志。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真的冤枉了井上,还让斋藤跑了。”
毛利小五郎:“只是可惜了,三个一起在关门海峡长大的发小,”
“一个死了,一个坐牢了,还有一个,活在了20年的误会里。”
毛利走到井上忠雄身边,递给他一瓶水。
井上忠雄:“毛利侦探,铃木他……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毛利小五郎:“他应该是觉得,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你不会信他。”
“他一直在找斋藤改日志的证据,想给你一个交代。”
井上忠雄:“我真傻,我竟然因为斋藤的几句话,恨了他20年。”
“连他最后想跟我说话,我都拒绝了……”
井上蹲在港口边,看着海峡的海水拍打着码头。
航海日志被风吹开,停在20年前的那一页。
只是这次,没有涂改的字迹,只有铃木健一救人的记录。
毛利小五郎:“关门海峡的海流,从来不会骗人。”
“就像人心,有的时候被迷雾遮住了,等雾散了,才知道真相。”
“只是有的时候,雾散了,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