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海峡下关港口,铃木货运仓库,上午。
毛利跟着松田走进仓库,仓库里堆着货运纸箱,铃木健一正和两人说话,见毛利进来抬手招呼。
松田:“毛利先生,这次麻烦你查港口货运少货的事。”
“铃木老板是这边的货运大户,最清楚情况。”
毛利小五郎:“放心,这点事交给我。”
铃木健一:“毛利侦探是吧,早听说过你,来,坐。”
“这位是斋藤宏,我发小,做海鲜加工的。”
“这位是井上忠雄,以前跟我一起跑船的兄弟。”
斋藤宏笑着递烟,井上忠雄却冷着脸,只是瞥了毛利一眼,靠在货箱上不说话。
斋藤宏:“铃木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港口里没人不佩服。”
“就是最近总出些货运纠纷,麻烦得很。”
铃木健一:“别提了,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对了,井上,晚上一起吃个饭,聊聊当年那艘‘海峡号’的事,我有话跟你说。”
井上忠雄:“没什么好聊的,20年前的事,我记一辈子。”
井上摔门走,斋藤宏叹了口气,拍了拍铃木的肩膀。
斋藤宏:“他还是怪你,怪你当年酒后驾船,让他弟弟沉了海。”
铃木健一:“我没喝酒,当年的事不是那样的,等我把证据找齐,他总会信的。”
毛利小五郎:“20年前的海难?关门海峡的货运船触礁?”
铃木健一:“是,我、斋藤、井上,还有他弟弟,四个人一起跑‘海峡号’。”
“那年海峡涨大潮,船触礁了,他弟弟没救回来……”
“毛利侦探,我先去仓库里间拿航海日志,你稍等。”
铃木走进仓库最内侧的储物间,斋藤宏跟松田聊货运的事。
毛利靠在窗边看海峡的货船,突然听到储物间传来一声闷响。
毛利小五郎:“怎么回事?”
三人冲进储物间,见铃木健一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已经没了呼吸。
他的手边散落着一本航海日志,页面被撕了一页,地上还有一枚船员的铜扣。
松田:“死、死人了!快报警!”
半小时后……
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到现场,警戒线围起。
法医检查尸体,毛利蹲在地上看航海日志和铜扣。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你怎么又在现场?”
毛利小五郎:“我受港口委托来查货运纠纷,刚碰到死者,就出了这事。”
“死者是铃木健一,港口货运商,死亡时间就在十分钟前。”
“凶器是现场的水果刀,应该是死者平时放在仓库削水果的。”
高木警官:“目暮警官,地上的铜扣查出来了,是船员的制式铜扣。”
“井上忠雄是船员,他的制服上正好少了一枚这样的铜扣。”
井上忠雄被高木带过来。
目暮警官:“井上忠雄,你刚才和死者发生口角,还摔门离开。”
“现场发现了你的铜扣,你是不是因20年前的海难记恨死者,杀了他?”
井上忠雄:“我没有!我刚才离开后就去了港口的船坞,很多人能作证!”
“铜扣是我昨天跟铃木吵架时,被他扯掉的,不是我杀的他!”
斋藤宏:“警官,我作证,井上刚才确实在船坞,但是……”
“他这些年一直恨铃木,说要为弟弟报仇,这事港口里的人都知道。”
毛利小五郎:“斋藤先生,你刚才一直和松田、我在一起。”
“铃木进储物间后,你离开过吗?”
斋藤宏:“就去了一趟仓库门口的洗手间,也就一分钟,根本没时间作案。”
毛利小五郎:“目暮,先查井上的不在场证明,另外,把那本航海日志拿过来。”
高木把航海日志递给毛利,日志里记录着20年前“海峡号”的航行记录,其中一页写着:
“1995年8月12日,关门海峡大潮,酒后驾船,船触礁,致井上秀一坠海”
字迹有明显的涂改痕迹。
毛利小五郎:“这页字是后改的吧?”
“涂改液的痕迹还没完全干,不像是20年前的字。”
法医:“警官,死者的死亡时间确认,是上午10点15分左右。”
“胸口的刀伤是致命伤,凶手行凶时应该和死者有过近距离接触。
“袖口可能沾有死者的血迹。”
港口警务室,中午。
警务室里,毛利、目暮、高木对着航海日志和证据梳理。
斋藤宏和井上忠雄坐在一旁,松田已经被打发回去。
高木警官:“目暮警官,井上的不在场证明核实了。”
“他离开仓库后,确实在船坞和其他船员聊天,有人全程作证,没有作案时间。”
“斋藤宏的行踪也查了,洗手间门口的监控拍到他,确实只待了一分钟。”
目暮警官:“那凶手是谁?”
“现场的铜扣是井上的,航海日志又被改了,难道是外人作案?”
毛利小五郎:“不是外人,凶手就在这里。”
“井上,20年前的海难,你再说说细节,当时船触礁后,发生了什么?”
井上忠雄:“那天是关门海峡的大潮,铃木开船。”
“他说他喝了点酒,船撞到了岩礁。”
“我弟弟站在船舷,直接被晃下去了,铃木根本没伸手救他!”
“之后铃木就把船卖了,自己开了货运公司。”
“斋藤当时也在船上,他能作证,铃木确实喝了酒!”
毛利小五郎:“斋藤先生,你当时看到铃木喝酒了?”
斋藤宏:“是,那天早上,铃木喝了一罐啤酒。”
“我劝他别开船,他不听,结果就出事了。”
毛利小五郎:“关门海峡8月的大潮,涨潮时间是上午9点,触礁的位置在哪里?”
井上忠雄:“在海峡的黑岩礁。”
“那片海域涨潮时暗礁会被淹,只有大潮天才会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