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控杀害搭档的前刑警远山,因案件尚存多处疑点,被警视厅暂时羁押。
计划搭乘新干线从东京移送至福冈分局再审。
毛利小五郎此前收到远山家属的委托,认为远山的口供存在不合理之处。
便申请同行,打算在列车上再梳理一遍案件细节。
押送工作由两名警员负责,押送车厢被安排在列车中部。
车厢两侧的座椅被拆除,只留下中间一条过道。
远山被戴上手铐,坐在过道中央的固定座椅上。
两名警员分别守在车厢两端,目光时刻不离远山。
列车驶出东京站后,小五郎坐在车厢角落的位置,翻看着远山案件的卷宗。
时不时抬头观察远山的状态。
远山全程低着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列车行驶了一个半小时后,即将进入一段长达十分钟的海底隧道。
列车员通过广播提醒乘客,隧道内信号会暂时中断,车厢内的灯光也会调暗。
随着列车驶入隧道,车厢里的光线变得昏暗,只能隐约看到人影轮廓。
小五郎合起卷宗,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就在这时,车厢另一端传来一声惊呼。
由于隧道内视线受阻,小五郎只能起身朝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一半,列车便驶出了隧道,车厢内的灯光随之恢复明亮。
远山不见了踪影。
车厢右侧的窗户被整块打碎,破碎的玻璃碴散落一地。
窗框上还挂着一条粗麻绳,绳子的一端垂在列车外。
守在车厢的两名警员立刻慌了神,其中一名警员伸手去拉那条麻绳。
“肯定是远山打破窗户,用绳子滑下列车逃跑了!”
另一名警员则掏出对讲机,准备联系列车长,申请临时停车。
“别着急下结论。”
毛利小五郎蹲在破碎的窗户旁边,仔细查看地上的玻璃碎片。
他发现,大部分玻璃碎片都散落在车厢外侧的轨道附近,车厢内的碎片只有寥寥几片。
小五郎站起身,又走到窗框前,扯过那条麻绳仔细打量。
绳子的一端绑在窗框的栏杆上,打结的手法看起来十分生疏。
“远山在警队干了二十年。”
“不管是捆绑犯人还是固定绳索,手法都利落得很。”
“绝对打不出这么难看的结。”
小五郎指着那个绳结,对两名警员说道。
他又转头看向守在车厢门口的警员,目光落在对方的裤脚处。
“列车在隧道里行驶时,全程处于封闭状态。”
“外面根本没有泥土,你的裤脚怎么会沾上这个?”
那名警员往后退了一步。
小五郎:“如果远山真的是从窗户跳下去,碎玻璃应该大部分落在车厢里才对。”
“现在的情况刚好相反,说明玻璃是从外面被击碎的。”
“你们当中有人在隧道里配合远山,伪造了跳车的假象。”
说完,小五郎径直走向车厢连接处,那里有一扇供工作人员检修使用的小门。
他伸手推了推门,门锁处有明显被撬动过的痕迹。
小五郎拉开检修门,门后的储物格里传来一阵响动。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拉开储物格的挡板。
只见远山正蜷缩在里面,双手的手铐已经被打开。
铁证面前,那名警员再也无法抵赖,当场承认了罪行。
原来他被远山的仇家收买。
对方承诺只要能让远山在移送途中“消失”,就给他一大笔钱。
警员在隧道内故意制造骚动,吸引另一名同事的注意力。
同时帮远山解开手铐,打开检修门让他躲进储物格。
之后又从外面击碎车窗,挂上提前准备好的麻绳,伪造出远山跳车逃跑的现场。
远山看着小五郎,沉默片刻后开口。
“我确实没杀我的搭档,谢谢你。”
小五郎:“我只是看不惯有人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混淆视听。”
“至于你的案子,我会继续查下去,直到找出真正的凶手。”
站在一旁的柯南,看着小五郎有条不紊地推理。
心里暗道:这个大叔,认真起来的时候,确实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