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收到服部平藏的邀请,带着小兰和柯南来到大阪的老字号料理屋“浪花亭”。
这家店开了三十年,主厨森川政夫和毛利是旧识。
两人年轻时曾在同一场居酒屋的美食比赛上碰过面,关系还算不错。
晚上七点,店里的客人正多,毛利正捧着一杯清酒小口抿着。
小兰和柯南则坐在对面,面前摆着刚上桌的大阪烧。
后厨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是盘子摔碎的声音。
毛利小五郎立刻起身,快步冲进后厨,小兰和柯南紧随其后。
后厨的备菜间门口围了几个学徒。
毛利挤开人群,看到备菜间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人,正是料理屋的学徒高桥。
他的腹部插着一把锋利的菜刀,鲜血浸透了白色的工作服,人已经没了呼吸。
森川政夫蹲在高桥身边,手里还握着那把菜刀的刀柄。
看到毛利进来,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句话。
很快,大阪府警的人赶到了现场,带队的是服部平藏。
警方初步勘察现场,备菜间的门窗都是从里面锁好的。
除了森川和高桥,没有其他人进出的痕迹。
高桥的口袋里搜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森川用半成品食材冒充现做料理的证据,还标注了具体的日期和批次。
据学徒们交代,高桥最近一直和森川闹矛盾,还扬言要把这件事捅到食品监管部门,让浪花亭关门大吉。
警方据此判断,森川是因为被高桥威胁,恼羞成怒下动了杀心。
柯南蹲在案板前,仔细观察上面的东西。
案板上放着几个雕好的萝卜花,还有一块雕到一半就被扔在一边的白萝卜。
旁边的刀具架上少了一把菜刀,正是插在高桥身上的那把。
柯南注意到,案板上的调料罐盖子都拧得紧紧的,这和他刚才在料理区看到的情况不一样。
森川做菜时,习惯把调料罐的盖子敞着,方便随手取用。
柯南刚想开口,就听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毛利走到案板前,拿起那块雕到一半的白萝卜,又拿起旁边一个雕好的萝卜花,对比着看了看。
“森川,你过来。”
森川站起身,走到毛利身边。
“你雕萝卜花的时候,习惯从右往左下刀,花瓣的纹路都是顺时针的,”
毛利指着案板上雕好的萝卜花,又把那块没雕完的白萝卜递到森川面前。
“这块萝卜是高桥雕的吧?”
“他的手法和你正好相反,从左往右下刀,花瓣的纹路是逆时针的。”
森川没有说话。
毛利放下白萝卜,又指向那些调料罐。
“你做菜的时候,从来不会把调料罐的盖子拧紧,这是你几十年的习惯,改不了的。”
“但这些罐子的盖子都拧得死死的,只有高桥会这么做。”
“我刚才问过学徒,高桥有洁癖,用完东西一定会归位,盖子必须拧紧。”
“你说你进来的时候,高桥已经倒在地上了,那这些调料罐怎么解释?”
毛利盯着森川的眼睛。
“你进门之后,肯定动过这些东西,不然它们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森川:“我……我只是想把现场收拾一下……”
“收拾现场?还是想包庇别人?”
毛利指向备菜间的通风口,那个通风口在墙壁上方,距离地面有两米多高。
“通风口的灰尘被擦掉了一大片。”
“你的身高是一米七五,踮起脚也够不到通风口,除非你搬凳子。”
“但现场没有凳子。”
毛利的目光扫过站在人群里的一个年轻学徒,那学徒看到毛利,立刻低下头。
“那个学徒叫小林吧?我刚才听别人这么叫他。”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六,比你还矮,肯定也够不到通风口。”
“但如果是你抱着他,那就不一样了。”
“高桥不是你杀的,是小林,对不对?”
“高桥发现了小林偷拿店里的食材变卖的事,就一直勒索他。”
“今天晚上,高桥又来勒索小林,两人在备菜间起了争执。”
“小林情急之下拿起菜刀刺向了高桥,你刚好进来看到这一幕。”
“为了保护小林,你就把菜刀握在自己手里,想替他顶罪。”
“你抱着小林,把高桥勒索小林的纸条藏进了通风口。”
“你以为把菜刀握在手里,就能骗过所有人。”
“却忘了你和高桥的萝卜雕花手法不一样。”
“忘了你几十年的习惯改不了,更忘了通风口会出卖你。”
森川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是我不好……”
森川:“小林是孤儿,我资助他上学,带他来店里学手艺。”
“他一时糊涂偷了食材,被高桥抓住了把柄……”
“高桥要的钱越来越多,小林实在没办法了……”
站在人群里的小林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哭着跑出来,跪在森川身边。
“师傅,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您不要替我顶罪……”
警方带走了小林和森川。
柯南站在一旁,看着毛利的背影,默默收起了口袋里的麻醉手表。
他原本以为,这次又要靠自己出手,没想到毛利竟然靠着自己的观察和推理,破了这个案子。
小兰:“爸爸,你今天好厉害啊!”
毛利:“那是当然,我毛利小五郎可是名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