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音镇是坐落在东海沿岸的小镇,镇口的海湾里立着一座高18米的石雕海神像。
神像手持三叉戟,底座刻着“护佑渔获,惩恶扬善”的铭文。
镇上世代流传着“海神诅咒”:若有人私自拿走海神贡品,必会被海浪吞噬。
每年农历六月十六的“海神祭”,镇上都会选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献贡品,今年被选中的是垄断镇里大半水产生意的大亨佐藤隆一。
毛利小五郎会来潮音镇,是因为佐藤半个月前托人递了邀请函,说想请“名侦探”来见证贡品敬献,顺便帮镇里提升海神祭的名气。
出发前小兰特意查了天气预报,当天是晴天,海面风平浪静,适合出海。
柯南跟着来纯粹是想蹭海鲜。
海神祭当天早上9点,观光船“潮音号”载着佐藤、毛利、兰、柯南,还有三名镇民(负责记录的记者、撑贡品托盘的渔民、开船的船长田中)准时出海。
佐藤穿了一件深蓝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锦盒,里面是这次的贡品。
一颗直径2厘米的黑珍珠,据说是他去年从深海采来的。
“这珍珠能保镇里明年渔获满舱,谁都不能碰。”
佐藤上船时特意叮嘱。
“潮音号”行至海神像正前方10米处时,田中停下船,提醒佐藤。
“佐藤先生,该献贡品了,按规矩要把珍珠放在神像手里的托盘上。”
佐藤起身走到船右侧的护栏边,刚要伸手递出锦盒,船身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右侧船底传来“咕咚”一声闷响,紧接着海水顺着船底的缝隙涌了进来。
“船漏水了!”
记者尖叫起来,小兰赶紧拉着柯南躲到船中央的救生圈旁。
田中去拧排水阀,却怎么也拧不动。
不过半分钟,“潮音号”右侧彻底下沉,船身翻了过来,所有人都掉进海里。
毛利反应快,一把抓住小兰的救生衣,又捞起柯南,其他镇民也各自抓着漂浮物。
可混乱中,没人注意到佐藤的去向。
“佐藤先生呢?”
等众人被赶来的渔船救起时,渔民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毛利立刻让渔船绕着海神像附近搜索,直到当天下午,佐藤的尸体才被海浪冲到神像脚下的沙滩上。
他的救生衣拉链开着,领口处有一道拉扯的痕迹,右手还拿着半颗黑珍珠,另一半没找到。
警方很快赶到,带队的是县警本部的中村警官。
法医检查后说,佐藤是溺水身亡,死亡时间和翻船时间一致。
田中向警方解释。
“船底肯定是被暗礁划到了,这片海域有时候会有没标记的暗礁。”
中村警官让人检查“潮音号”,果然在右侧船底发现一道30厘米长的划痕,看起来像是礁石造成的。
“这么说,是意外?”
中村挠挠头,觉得案子没什么疑点。
“不是意外。”
毛利蹲在沙滩上翻看佐藤的救生衣。
“你们看,救生衣的拉链齿是断的,而且断口很新,像是被人故意弄坏的。如果是意外翻船,佐藤不可能没时间拉好救生衣,更不会让拉链断成这样。”
柯南凑过来,小声说。
“毛利叔叔,我刚才在翻船的地方测了海水深度,只有5米,这么浅的地方怎么会有暗礁?”
毛利没说话,而是走到田中身边,盯着他的手看。
田中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还缠着纱布。
“田中船长,你的手是怎么伤的?”
田中:“是昨天修船的时候被铁片划到的,不碍事。”
毛利没追问,转身去了镇里的渔民合作社,找老渔民打听情况。
一个叫松本的老渔民告诉毛利。
“十年前,田中的父亲也是船长,当时佐藤刚做水产生意,为了抢客源,故意举报田父‘非法捕捞’,还伪造了证据。田父被罚款后又丢了工作,没过半年就抑郁死了。从那以后,田中就一直恨佐藤,只是没敢表现出来。”
第二天一早,毛利带着警方去翻船的海域。
他让警员用渔网在海神像下方打捞,半小时后,捞上来一个带磁铁的金属挂钩。
挂钩上还缠着几根蓝色的线,和“潮音号”船底的缝线颜色一样。
“中村警官,你看这个挂钩。”
毛利指着挂钩上的指纹。
“昨天我让柯南去田中的住处附近看了,他的工具箱里少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挂钩,而且这个挂钩上的指纹,和田中的指纹完全一致。”
中村立刻让人把田中叫来。
面对证据,田中终于承认了罪行。
“是我杀了佐藤,他害死了我父亲,还垄断镇里的水产,不让我们这些小渔民活。”
“我提前在海神像下方挖了暗沟,把挂钩藏在里面,挂钩上的磁铁能吸住船底。昨天出海时,我算好时间,等船到神像前,就用藏在袖口的遥控器启动挂钩,让挂钩勾住船底,再打开船底的水压阀,那个水压阀是我改装的,能快速往船里注水。我还故意弄坏了佐藤的救生衣拉链,他不会游泳,掉进海里肯定活不了。”
“那半颗珍珠呢?”中村问。
田中:“是我趁乱从他手里抢的,想假装是他偷了贡品,被海神惩罚。我把另一半珍珠扔到海里了,没想到他还拿着半颗。”
案子破了后,小兰看着海神像。
“爸爸,这次你好厉害,没靠柯南提示就破案了。”
毛利摸了摸头,得意地笑。
“那当然,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不过,不管有什么仇恨,都不能用杀人来解决,田中这样做,也对不起他父亲的期望。”
柯南心里想:原来毛利叔叔认真起来,也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