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雾号”豪华邮轮的启航仪式上,毛利小五郎端着香槟,难得没醉,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甲板上的白色长裙。
那是船东八代贵江,正和宾客谈笑,鬓角别着朵珍珠白的栀子花。

爸爸,别一直盯着人家看啦。
小兰拽了拽他的袖子,柯南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这位大叔又犯老毛病了。
第二天清晨,八代集团的副总田中在客房遇害,胸口插着枚船用铜质徽章,窗台上留着半枚模糊的高跟鞋印,鞋跟处有朵栀子花的刻痕。

是仇杀。
目暮警官对着现场照片皱眉。

田中负责的项目去年出过沉船事故

死了三个工人,家属一直闹着要说法。
毛利小五郎蹲在窗台前,用手量着鞋印尺寸。
37码,细跟

鞋跟刻花……和八代贵江昨天穿的那双一模一样。


不可能!

贵江社长昨晚一直在宴会厅,有几十人作证!
柯南盯着那枚铜质徽章,边缘有磨损,像是被反复摩挲过,背面刻着个极小的“川”字。他刚要开口,却见毛利起身,走向邮轮的档案室。

爸爸,你去哪?
查去年的沉船报告。

那三个死难工人里,有个叫川岛勇的

他女儿……当年是八代家的佣人。

档案室的积灰里,藏着泛黄的照片:川岛勇的葬礼上,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抱着遗像,眼睛红肿,鬓角别着朵白栀子,和八代贵江现在的打扮,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女孩叫川岛雾

后来被八代家收养,改名叫八代雾。

可惜三年前走丢了,贵江社长一直很自责呢。
这时,第二个死者出现了,当年负责沉船事故理赔的律师,死在顶层旋转餐厅,手边也放着枚铜质徽章,背面同样有“川”字。现场的地毯上,沾着点透明的指甲油碎片,颜色是极淡的珍珠白。

凶手在复仇,这颜色和八代贵江用的一样……
不一样。

贵江的指甲油里加了细闪,这个没有。

而且你看

他拿出手机里拍的八代照片。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圆润

但现场的碎片边缘很锋利

是长期做体力活的人才有的指甲形状。

柯南一愣,他确实没注意到细闪的区别。
当晚,邮轮经过当年沉船事故的海域,八代贵江突然在甲板上尖叫。众人冲过去时,只见她捂着手臂,一道血痕从手肘划到手腕,旁边掉着把沾血的小刀,刀柄缠着白色缎带,缎带上绣着栀子花。

是川岛雾!她回来报仇了!
八代贵江脸色惨白,眼泪直掉。

她一定是恨我当年没拦住事故……
毛利小五郎却盯着她的手腕。
伤口很深,但避开了动脉。

如果真想杀你,不会这么手下留情。

他扯下贵江鬓角的栀子花,花瓣里掉出颗小小的珍珠,是从耳环上掉下来的。
你的耳环少了颗珍珠,刚才在餐厅时还在,对吧?


可能、可能是掉在哪了……
掉在川岛雾的旧物里了。

毛利小五郎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是档案室找到的川岛雾的身份证,照片上的女孩,左耳戴着和贵江一模一样的珍珠耳环。
你根本不是八代贵江。

真正的八代贵江,在三年前就被你推下海了。

你是川岛雾,当年为了接近八代家复仇,改头换面顶替了她的身份。

田中是当年偷工减料的负责人

律师是伪造理赔文件的帮凶

你杀他们,是为了给父亲报仇。

他举起那枚铜质徽章。
背面的川字,是你刻的,是为了纪念父亲。

你故意穿和贵江一样的鞋,用一样的指甲油,甚至模仿她别栀子花的习惯

但你忘了,贵江对珍珠过敏,从来不会戴珍珠耳环

而你耳朵后面,有长期戴耳环留下的红痕。

川岛雾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突然笑了!

她凭什么心安理得地用我父亲的命换钱?

她的游艇雾岛号,用的就是当年沉船的废铁改造的!
她扯下耳环,露出耳后的疤痕。

我在她身边待了三年

看着她每天喝红酒、穿华服

而我父亲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所以你故意在沉船海域遇袭,想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但你划伤口时手在抖,对不对?

你恨他们,却还是怕真的杀人偿命。

川岛雾的眼泪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

我只是……只是想让他们道歉啊……
柯南站在阴影里,看着毛利小五郎走向被警察带走的川岛雾,低声说了句什么,他听见川岛雾哽咽着回答。

我母亲说,女人如果真的想藏心事,会把眼泪藏在笑里,把恨藏在温柔里……可他怎么会知道?
小兰碰了碰柯南的肩膀。

爸爸今天好厉害,连你都没看出她是假的呢。
柯南望着海面,刚才他还在纠结铜徽章的来源,毛利小五郎却早就从“珍珠过敏”“指甲形状”这些他忽略的细节里,看透了真相。
或许就像毛利小五郎刚才对川岛雾说的:“男人总以为女人的伪装是靠衣服和首饰,却忘了真正藏不住的,是眼神里的东西。”
晚宴时,毛利小五郎喝多了,拍着桌子吹嘘。
那点小把戏,还想瞒过我毛利小五郎?

女人的心思啊,我闭着眼睛都能看透!

小兰笑着给他倒酒,没注意到他口袋里露出的半张照片,是年轻时的毛利和妃英理,英理鬓角别着朵白栀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柯南摸着下巴,突然觉得这位总爱吹牛的大叔,或许真的比谁都懂“藏在细节里的真心”。3
毛利大叔这次真的帅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