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感煎熬的第2日,梅含雪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一起床就看到床头放了一杯姜茶,最天气渐冷,喝点姜茶对身体也好,梅含雪暗喜着,以为是薛蒙煮的。喝完后随便整理了一下便出门了。一路上他路过弟子房,看到每个房间都有姜茶。嘴角的弧度慢慢的消了下去,就在他慢慢地盘伸着步伐往殿堂走时
“诶,你醒这么早啊”是薛猛他正要去找梅寒雪吃枣呢,梅寒雪看到薛猛挤出一个笑容来
“对呀,正要去找你”
“那正好走一起吃早去”
说吧,就肩并肩奔向孟婆汤,在途中薛蒙说“姜茶你喝了吧?最近换季特地给你多放了一份姜”梅含雪听到这句话开心的想跳起来,可还是端着面子说“喝了还不错,谢谢你啊。”“咦,你是寒雪吧?睡一觉变这么礼貌啊”,说着就到了孟婆汤。他们各自往盘中拿了点早点开始吃了起来
“哎,对了,你那名弟子今早晨修表现怎么样啊?”含雪问,“他呀,训了一下还挺乖,可能后头要作妖了”,“哈哈哈哈。”一场愉快的早饭结束,他们一同回了主殿坐着查阅宗卷。梅含雪看了一会儿薛蒙,发了一会儿呆,说到“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看看宫中之事。”“行,那我不送了”,说罢,就拖着悠闲的步伐走出了死生之巅。殿中只留下了一个正在批阅宗建的薛蒙,这模样竟还有点像当年的薛正雍,梅含雪就这么走回了宫中,左右闲来无事,他便开始想3日之后薛蒙的生辰宴应该送什么?这时响起一名弟子的声音,“梅公子有人求见”“让他进来。”梅含雪懒洋洋地说,那人进来时梅含雪懒洋洋的神色早已消失,是一副极其严肃的样子,他缓缓起身,
“晗苇”
“含雪”
两个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随即就相拥在了一起。(晗苇是梅家在小时候收养的,他是一个孤儿,无依无靠,晕倒在路边时,梅家刚好路过便救了他一命。为了给含雪有个伴便收养起来,取名为梅晗苇。成年时因崇拜儒风门的教学风姿就去儒风门拜师了)
梅含雪:“自儒风门那次大战以后我常常在暗中调查你,但却毫无音讯,你…你怎么样了?”
晗苇现在的模样是头上无毛发之言,身上穿着朴素的浅蓝色平民布衣。手上有一圈珠子,他的身材跟怀罪大师有点像,明明是跟含雪一样的年纪,看着却比他衰老许多。但也挡不住他那英俊的眉目。
梅晗苇:“自那次宗门大战后,我侥幸逃了出来,但大火蔓延太快,我出来时体无完肤,身无分文。逃到一所小村庄后便体力不支晕了下来,在等我睁开眼时,我在一个7旬老道士家中。现在我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现在在他那儿一名小道士,这几年我一直闭目养神,练就道士气息,所以所以才没能见到你。”
梅含雪:“这样啊,你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两人眼眶微红,梅含雪:“你还没吃饭吧?走,还没好好请你吃过一顿饭呢。”他们到达上修界最有有名的餐厅吃着便聊了起来,“听说有魔童附身,离你这也近,顺道来看看你,我师尊等急了就不好了,诶,对了,恩公之子咋样了?”
梅含雪:“他现在是死生之巅的尊主,恩人和夫人已…已逝世。”说完眉毛向下略显哀伤,晗苇:“节哀啊,现在才听到这消息,唉,我记得过几日是薛公子的生辰了,到时候我再过去叙叙旧。”
梅含雪:“那也好,你说你被大火烧的体无完肤,那怎么除了你额上的那一块疤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呢?”
“我醒来时那名老道士,也就是我的师尊,看到我灵活充沛,便想救治于我,于是他出门求医,恰好碰到了一位大夫。他双眼被纱布缠着,声音很柔美,他救治了我一周时间,我就差不多好了。其他的静息就好了,我问了他的名字,想着后头有机会报答他,但他说了一句,我是一个罪人,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梅含雪:“双眼缠纱布,好像在哪儿见过,算了,不提了,赶紧吃饭吧,该凉了。”他们坐了一会儿把饭吃完途中再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就起身了,“含雪我该走了,在薛蒙的生辰宴上见吧”
“嗯,好,你多保重。”
在死生之巅
璇玑长老:“薛尊主,后日便是您的生辰了,作为是大家看着长大的一派之主,我认为应该大办一场。”
薛蒙:“您不说我都快忘了,行,那就大办一场,地点在孟婆汤,劳烦长老安排。”长老点完头后走了,准备安排生日宴。生辰日很快就到了,薛萌显得极为高兴,因为又可以见到师尊他们了。
“墨燃,你快点,再晚就迟了”,“我堂弟的生辰宴,我必须盛装出席呀。”说罢,墨燃一袭华衣出现在楚晚宁眼前,楚晚宁无奈扶额说道“到底是你的生辰宴还是薛蒙,的换回正常的便装。”
墨燃倒是很听话,快速换回自己平常穿黑紫色衣服同楚晚宁骑马前行至死生之巅,他们到的时候死生之巅已聚集了上下修界所有来参加宴会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结婚呢,当他俩到门口的时候,守门的弟子眼睛发亮,说道:“楚宗师,墨宗师,你们你们终于来了,尊主就在等你们呢,快快请进。”那名弟子目送他们离开,那表情就像是很崇拜他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