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的临时女友合约？》03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捏着那张三百万的支票，手指微微发抖，"让我假装你女朋友，这钱就归我了？"

季璟的办公室在阳光下显得正常多了。昨晚88楼的白裙女人原来是个全息投影——周铭的恶作剧，为了吓唬有心理创伤的季璟。可惜他没算到会突然冒出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外卖小妹。

"不是女朋友。"季璟用钢笔轻轻敲击桌面，"是'临时情感顾问'，为期一周。"

我眯起眼睛："您这用词越来越离谱了。"

"五万周薪，包吃住。"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合同推过来，"工作内容是陪我出席几个社交场合，主要应付家族长辈的催婚。"

我扫了眼合同，薪资那栏确实写着令人心动的数字。但翻到第二页时，我差点被口水呛到：

"第七条：乙方不得在公共场合打嗝、放屁、擤鼻涕？第八条：乙方每日需保持口腔清新，禁止食用大蒜、韭菜等刺激性食物？季先生，您这是找女友还是养宠物啊？"

季璟面不改色："第九条：违反上述任何一条，每次罚款五百。"

"那我也有条件！"我抓起笔在合同背面刷刷写起来，"第一条：甲方不得限制乙方人身自由。第二条：甲方需提供独立卧室及24小时热水。第三条..."

季璟挑眉看着我越写越长，最后竟然轻笑出声："你这是要签劳动合同还是租房协议？"

"第四条！"我恶狠狠地补充，"甲方必须尝一次乙方亲手做的饭！"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

季璟的表情变得古怪："你...不知道我对食物有障碍？"

"啥障碍？挑食？"我满不在乎地摆手，"我直播间的粉丝都说我做的饭能治好厌食症！"

林秘书突然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季总，查到了——"他看到我，立刻刹车，"呃，苏小姐还在啊。"

"查到什么了？"季璟接过文件。

林秘书凑到他耳边低语，但我的耳朵比雷达还灵："...92万粉丝...'满爷'账号...去年美食节冠军..."

季璟的眼神渐渐变得玩味，他翻开文件，里面赫然是我在直播间大口吃火锅的照片，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啊！不许看！"我扑上去抢，却被他举高。

"'满爷探店'，"季璟念着标题，"'人均50的路边摊比米其林香'...有意思。"

我涨红了脸："那是工作！现在能把我的黑历史还给我了吗？"

"可以。"季璟把文件塞进抽屉，"签了合同就还你。"

"你这是勒索！"

"商业谈判。"他嘴角微扬，"十秒钟考虑。十、九、八..."

"我签！"我抢过钢笔唰唰写下名字，"但我要加一条——"我在合同空白处补充，"甲方必须每周看一次乙方的直播并点赞评论！"

季璟皱眉："这算什么条款？"

"心理补偿！"我理直气壮，"谁知道你会不会拿我的吃播视频当反面教材，教育员工'吃饭不要像饿死鬼投胎'？"

林秘书突然"噗嗤"笑出声，被季璟一记眼刀钉在原地。

"成交。"季璟收好合同，"现在去换身像样的衣服，一小时后家宴。"

"等等，什么家宴？"

"合同第二条：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出席社交活动。"季璟已经拨通了内线，"林秘书，带她去准备。"

香奈儿专卖店里，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几个店员摆弄着试衣服。镜子里那个穿着香槟色礼服裙的女孩我简直认不出来——修身剪裁勾勒出我常年被外卖服掩盖的曲线，V领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裙摆上的细闪像撒了层星光。

"苏小姐身材真好，"店员帮我调整肩带，"这件是高定系列，全国只有三件。"

我随手翻看吊牌，瞬间腿软——￥188,888。

"这价格是镶金子了还是镀钻石了？"我声音都变调了，"租一天多少钱？"

店员掩嘴轻笑："季先生已经付款了，两套都要。"

"两套？！"我差点咬到舌头，"另一套呢？"

另一条星空蓝礼服裙被推出来，价格牌上的数字让我眼前发黑——￥218,000。

"我要退货！"我拽着裙子就往门口冲，"这够我送五年外卖了！"

林秘书及时拦住我："苏小姐，季总说...呃..."

"说什么？"

"'省得那土包子又抱怨没衣服穿'。"林秘书硬着头皮复述。

我气得头顶冒烟，转身冲回更衣室，把两套礼服都换上自拍发给季璟：【季总钱多烧得慌？】

三秒后回复：【蓝色那件，配珍珠耳环。一小时后见。】

我对着手机龇牙咧嘴，突然注意到聊天界面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停了。过了会儿，一条新消息蹦出来：

【你穿蓝色...很好看。】

我的脸突然有点发热。

季璟的公寓大得离谱。顶层复式，全景落地窗，整个CBD的灯火都成了背景板。我穿着那双价值五位数的细高跟，像只企鹅一样摇摇晃晃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