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兮颜的眼眸。

宇智波斑“你的眼睛……恢复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眉头微蹙，似乎在确认自己没看错。

兮颜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

红云夕颜“我又没说恢复不了。”

这番话直接让班陷入沉默。他心里懊恼极了，早知道她的眼睛能恢复，自己又怎会那样对她？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了一下。兮颜看穿了他的情绪，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促狭的味道。

红云夕颜“还打吗？”

班立刻回过神来，语气坚定。

宇智波斑“打，怎么能不打！”

这时，白绝突然冒了出来，双手叉腰，显得格外自信。

白绝“好了！两位准备好了没有？”

班皱了皱眉，显然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宇智波斑“你来干什么！”

白绝倒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白绝“我当然是来当裁判的！”

班满脸黑线，冷哼一声挥手将白绝送走，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

宇智波斑“这场战斗，不允许任何人观看。”

他说完，目光一转，看向对面的兮颜。

宇智波斑“你可有异议？”

红云夕颜“没有。”

两人几乎同时行动。班的轮回眼散发出幽蓝的光芒，而兮颜的万花筒则燃烧着炽烈的猩红。查克拉涌动之间，两人的须佐能乎开始成形。

宇智波斑“须佐能乎。”

红云夕颜“须佐能乎。”

班的须佐从骨架轮廓逐渐显现，蓝色查克拉不断填充其中，而兮颜也不遑多让，红色查克拉如火焰般点亮了周遭的黑暗。两尊完整的须佐在同一时间完成，彼此对峙，气势凛然。班看着对面与自己旗鼓相当的须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宇智波斑“哈哈哈！”

宇智波斑“好好好！”

宇智波斑“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真有那么强！”

话音未落，班操控着须佐挥刀斩下。兮颜面色平静，缓缓抬起须佐的右手，并未取武器。班虽有些不解，但见她镇定自若，便更加确信她有所依仗。好，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是否超越了我和柱间！刀锋划破空气，速度比先前更快了几分。

兮颜的万花筒左眼呈现出盛开的花朵图案，妖艳且神秘，而右眼则是由三角和菱形组成的复杂形态。随后，她的双手摆出一个奇异的手势，脑海中精神力翻涌沸腾，双眼逐渐发生变化，最终形成水滴状的圆形瞳孔。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眼神中闪过一丝兴趣。

这是从未见过的模样！是新的万花筒吗？有趣！

刀剑狠狠砍在兮颜须佐抬起的手掌上，然而却并未激起任何能量波动。班只觉自己的攻击仿佛击中了棉花，软绵无力。紧接着，在刀剑与手掌接触的地方，红色花瓣悄然蔓延，贪婪地吞噬着班的查克拉，并将其转化为漫天飞舞的花海。

班伸手接住一片飘舞的花瓣，下一瞬加大了查克拉的注入，试图修复受损的须佐。但无论他如何努力，依旧无济于事，直至最后，脚下的须佐完全化作了一片片红色花瓣，消散在空气中。他怔了一瞬，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这场战斗竟如此轻易就结束了。

兮颜收回须佐，轻盈落地，站到他对面。

宇智波斑“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须佐能乎可是号称最强的防御啊！”

兮颜轻轻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淡然。

红云夕颜“物质转化。”

班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难道我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吗？

红云夕颜“这是我自己研发的能力，别人学不会，也模仿不了。”

班沉默片刻，目光复杂。

红云夕颜“……继续？”

宇智波斑“继续。”

话音刚落，班猛然冲向兮颜，速度快得惊人。兮颜侧身避让，两人迅速纠缠在一起，刀光剑影间，林中花瓣飞舞，碎裂成尘。这场较量持续了整整三天。最后一次交手时，班挥出的拳头因力竭而变得迟缓，身体踉跄一步，眼看就要摔倒。兮颜果断出手接住了他。

班挣扎着推开兮颜，勉强稳住身形，眼中满是执念与不甘。都拼到这种地步了，怎能轻易认输？兮颜也有些无奈，这家伙真是顽固不化，明明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肯停手。

宇智波斑“继续！”

班再次蓄力，但这一次，他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已然所剩无几。兮颜没有躲闪，任由他的一拳轻轻落在身上。这对于她来说毫无痛感，而班自己却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身体向前倾倒，再次被兮颜扶住。

这一次，班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兮颜也累得够呛，脸上满是疲惫，眼底布满乌青，显然是多日未曾合眼所致。

红云夕颜“你赢了。”

班听到后忽然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宇智波斑“不，是我输了。”

红云夕颜“你没输，只是……”

兮颜的话还未出口，就被班打断。

宇智波斑“你想说什么？是我老了吗？”

宇智波斑“我不否认，这辈子都在为梦想拼搏，即便隐居地下，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透着沧桑与悲凉。

宇智波斑“可如今我的梦破碎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虚幻，就像琉璃般脆弱。”

宇智波斑“当年被挚友背叛，甚至被杀死，我都不曾觉得自己失败，但这次，我彻底输了！”

宇智波斑“输给了时间……”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宇智波斑“也输给了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几不可闻。兮颜默默站在原地，心中泛起些许惆怅与悲伤，却并不多。

宇智波斑“原谅我吧，等我死后，请取走我的这双眼睛。”

班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释然。

宇智波斑“我浪费了太多时间，外面的世界，我还没好好看过呢……”

红云夕颜“你能放下？”

班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

宇智波斑“放得下。我也不想让你重蹈我的覆辙，那些可笑的梦想早就该终结了，你……自由了。”

兮颜静静仰起头，注视着天空，感受着怀中的温度一点点流逝，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白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