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一抹红光掠过,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爷爷家门口。与面对父亲时截然不同的心情让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轻轻推开了院门,迈步走了进去。
刚踏入的一瞬间,周围便骤然窜出几道人影,将兮颜团团围住!
兮颜眉头微挑,神情淡然,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宇智波言的身上。
内心翻涌如潮,眼前的爷爷似乎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脸上写满了化不开的疲惫与愁绪。然而,当他看到突然闯入院子的小姑娘时,神情猛然一滞!太像了!那张脸竟与自己已故的妻子有八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她是风暴过后的沉稳,而妻子却是花开时节的温暖。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兮颜的目光落在爷爷手中微微颤抖的茶杯上,看来他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或者,他早已察觉到了什么。而今天,自己的出现终于让他的猜想得到了答案。
宇智波言(声音略显颤抖,像是从心底挤出的秘密)“你……是谁?”
兮颜没有回应,只是用平淡的眼神看着他。宇智波言忽然明白了什么,挥手示意旁人退下。
宇智波言(语调恢复了些许镇定)“都下去吧,记得关门。”
那些人毫不犹豫地遵命离开,房门被轻轻关上,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等到门彻底合上的那一刻,兮颜才缓缓开口。
红云夕颜“我是谁?你心里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吗?”
话音落下,她顿了片刻,又低低唤了一声:“爷爷。”
这一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宇智波言耳畔!他噌地站起身来,满心震撼,仔细端详着眼前少女的一切,所有疑惑似乎都有了解答。
兮颜缓步靠近,跪在他面前,郑重其事地伏下身子行了一个土下座。
宇智波言连忙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试图阻止这个举动。“你这是干什么!”他语气急促,“快起来!”
然而兮颜却异常固执,两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
红云夕颜(嗓音带着压抑的情绪)“如果不是当初你的坚持、父亲的固执,我怎么会离开你们,失去在您膝下承欢的机会!”
红云夕颜兮颜 ‘或许我该恨父亲,甚至恨您!可你们终究是我的家人,我做不到!’
宇智波言的手猛地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少女。
红云夕颜(语气冰冷)“恨,是不会的;但怨,一定会有。我永远也忘不了父亲抛弃我的那一天,让我成了孤独的孤儿。”
红云夕颜(决绝地抬起头)“所以,爷爷,我想清楚了。从今以后,我没有父母,也没有爷爷。只有我自己!”
话音未落,她直视着宇智波言的双眼,直接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冲破了他封存已久的记忆。她最后看了一眼对方失神的眸子,抽回自己的手臂,转身大步朝外走去。从此以后,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将与他们无关。
直到宇智波言接收完所有的记忆,愤怒与愧疚交织,最终昏倒在地。小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走出村子,她斩断了自己的羁绊。无论对错,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木叶村外,白绝早已等候多时。心中的淡淡忧伤被他的到来稍稍压下了一些。
红云夕颜“你怎么来了?”
白绝(笑嘻嘻地凑近)“我来接你,顺便看看你心情有没有变好。”
红云夕颜(语气平淡)“好不好都那样,走吧。”
白绝“回家吗?”
红云夕颜“嗯,回家。”
白绝(点点头)“刚好班也醒了。”
红云夕颜“是吗?那正好,也该和他谈谈了。”
白绝(认真地拍胸脯)“不管怎么样,兮颜去哪,我就去哪!”
红云夕颜(嘴角微扬)“好。”
得到肯定答复的白绝显得格外开心,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慢慢朝目的地走去。
与此同时,在地下深处,班已经睁开了眼睛。他隐隐感觉到,这将是最后一次苏醒。于是派遣白绝去迎接兮颜,并收到了消息——他们快到了。
班难得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宇智波族服,虽然样式与过去并无二致,但依旧整洁挺括。
他略显忐忑地坐在椅子上等待,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阳光顺着敞开的门缝洒进昏暗的房间,驱散了一室的阴霾。
兮颜一脸平静地站在门口,仿佛两人之间曾经发生过的种种争执与纠葛从未存在过。
这一次,班看得格外久,仿佛要将眼前人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几乎令人窒息。直至班终于率先打破了这片沉寂。
宇智波斑(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回来了。”
兮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宇智波斑(自嘲一笑)“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红云夕颜(语气笃定)“这里是我的家。”
班垂下头,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明白终究是自己的固执害了这段关系。沉浸在自我世界中,不再信任他人,更放不下那份高傲。
宇智波斑(轻叹一声)“家吗?是啊,这里是家。”
宇智波斑“兮颜。”
红云夕颜“怎么了?”
宇智波斑(眼神坚定)“我们来一场比试吧。最后一场。”
兮颜不禁皱起眉,这位老人怎么还如此执着,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红云夕颜(果断拒绝)“我不同意!”
宇智波斑(不死心地追问道)“为什么?就因为我老了吗?”
岁月终究在英雄身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红云夕颜(语气严厉)“我不想做没意义的事!”
宇智波斑(固执己见)“我觉得有意义!”
兮颜注视着他那双饱含沧桑的眼睛,良久,最终还是妥协了。
宇智波斑见她默许,径直站了起来,扯掉了背后的管子,领着她来到一处幽静的森林。这里的树木粗壮无比,需三人才能合抱起来。
大树下的空地上,两人对立而站。脑海中的精神力疯狂的翻涌,情绪不断的转化。很快睁眼闭眼的瞬间失明的那一只眼睛。渐渐变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