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它可能阻碍你的复仇？」
「即使如此。」他肯定地说，「凤裳，有些东西比复仇更重要。这是我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领悟。」
我终于信服了他的真心，靠进他的怀抱：「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待，积蓄力量，然后推翻萧胤。」他搂紧我，「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我们能够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江炎霄已经从单纯的复仇者转变为一个有更宏大目标的人。而我，也从一个被动的棋子成为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当晚，我们在那间温暖的小屋中度过了最平静也最幸福的一夜。
没有权力的争夺，没有复仇的怨恨，只有最纯粹的相爱和依偎。
第二天清晨，江炎霄离开去检查军备，我则在城堡中熟悉环境。
北疆军民对我这个「王妃」格外尊敬，时不时有当地妇女送来自制的衣物和食品。
「夫人，这是我们北疆特产的狐皮，冬天穿着最暖和了。」一位老妇人将一件精致的皮袄递给我。
「多谢婆婆。」我接过皮袄，感动于他们的热情。
「夫人别客气，」老妇人笑道，「王爷对我们北疆百姓恩重如山。先王在世时，就常常接济我们。如今王爷回来了，我们北疆百姓都盼着他能带领我们过上好日子。」
我这才知道，江炎霄的父亲曾是北疆的守护者，深受百姓爱戴。而江炎霄回到这里，对他们而言如同王者归来。
难怪这里的军民如此拥护他，愿意为他出生入死。
就在我与当地妇女交谈时，一队骑兵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城堡。
「王妃！」一名军官匆匆来报，「京城有急报！」
我连忙跟随他来到议事厅，江炎霄已经在那里等候。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萧胤登基后大开杀戒，不仅处决了所有支持我的朝臣，还株连他们的家族。」江炎霄的脸色阴沉，「更可恨的是，他竟然以『平定叛乱』为名，屠杀了寒王府上下所有人。」
我倒吸一口冷气：「所有人？」
「是的，包括无辜的下人和侍女。」江炎霄握紧拳头，「这是在向我宣战。」
我心中悲痛，那些可怜的人因为效忠江炎霄而遭受灭顶之灾。
「还有一个消息，」军官继续道，「平南侯被封为太师，总领朝政。据说，是他建议萧胤除掉所有可能的威胁。」
听到父亲再次参与这种血腥镇压，我心如刀绞。
「父亲他...真的变了。」我轻声说。
江炎霄看向我，目光复杂：「权力会改变一个人，凤裳。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是我们在使用权力，实际上是权力在扭曲我们。」
他的话让我陷入沉思。父亲从前虽然严厉，但并非残忍嗜血之人。是权力欲望吞噬了他的良知吗？
「王爷，我们该如何应对？」将领们询问。
「传令三军，加紧训练。」江炎霄果断下令，「同时，派出密探潜入京城，探听情报。我要知道萧胤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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