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晨光透过摄影社的百叶窗，在摆满相纸的桌上投下细长的光影。苏烟趴在工作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册边缘，昨夜林悦写下的字迹仿佛还带着温度。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沉稳的节奏。“早。”林悦的声音裹着清晨的雾气，外套还带着外面的凉意。他将一杯热可可轻轻放在苏烟手边，指尖擦过对方手背时故意停留，暧昧的触感让苏烟耳尖发烫。苏烟抬头，撞见他眼底未散的温柔，还有特意早起准备的早餐袋。“你怎么知道我没吃……”苏烟话没说完，就被林悦拆开三明治包装的动作打断。温热的芝士香气弥漫开来，林悦已经撕下一小块递到他嘴边，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后颈，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敏感的皮肤：“看你眼下的青黑，就知道又熬夜了。”正闹着，社团群里突然弹出消息。部长艾特全员：“今晚七点，摄影展布展，所有人必须到场！”苏烟猛地坐直，打翻了桌上的调色盘，颜料在白纸上晕开大片颜色。林悦眼疾手快扶住杯子，又掏出纸巾仔细擦拭他指尖的颜料，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没关系，慢慢擦。”器材室堆满了旧相机和三脚架，苏烟踮脚去够顶层的柔光箱，身后突然笼来熟悉的气息。林悦伸手越过他头顶取下箱子，却没有后退，而是将人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的下巴轻轻搁在苏烟肩头，声音低低的：“下次叫我，别摔着了。”说着，手指还轻轻理了理苏烟有些凌乱的头发。布展时，苏烟举着梯子调整射灯角度，林悦始终站在下方扶着，掌心贴着他的小腿，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小心些，慢一点。”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紧锁着苏烟的一举一动。当最后一盏灯亮起，林悦突然爬上梯子，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这样的光，衬得你更好看。”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苏烟发烫的脸颊，带着无尽的缱绻。

　　场馆外的天色渐暗，林悦收拾好工具，自然地牵起苏烟的手。走到无人角落时，他将人轻轻搂入怀中，下巴抵着苏烟发顶：“明天展览，要穿那件白衬衫好不好？”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心形胸针，“想给你戴上这个，就像把我的心别在你身上。”

　　他温柔地解开苏烟衬衫最上方的纽扣，动作轻缓而专注，将胸针别在靠近心口的位置，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温热的皮肤。“真好看。”林悦的声音有些发哑，低头在苏烟额间落下一吻，“还有这个。”又摸出一枚相机形状的胸针，“等展览结束，我们用这个做纪念，拍好多好多属于我们的照片。夜风从半开的窗缝溜进展厅，苏烟额前的碎发被吹得轻轻颤动。林悦抬手替他挡住风，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泛红的耳尖，顺势将人揽进怀里。“冷不冷？”他的声音裹着夜色的沉静，掌心隔着衣料轻轻贴着苏烟的后背。不等回答，身上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已经披了上去，雪松香混着淡淡的皂角味萦绕在鼻尖。远处楼宇的霓虹灯透过玻璃，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林悦低头看着苏烟藏在衣领下的侧脸，轻声说：“明天展览结束，带你去吃新开的甜品店。”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听说草莓慕斯做得很地道，你应该会喜欢。”

　　苏烟仰头，正巧对上林悦温柔的目光。展厅里的灯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眼底映着窗外流转的霓虹，像是藏着细碎的星光。林悦伸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夜色渐深，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风又起时，林悦将苏烟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这一刻，展厅外喧嚣的城市仿佛都与他们无关，唯有彼此的呼吸声，在静谧中交织成最温柔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