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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析颜,你没有心!

放弃攻略后,我转身勾搭上了敌国质子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两兄弟的厮杀上面,沐柳生趁此间隙召来剩下的人,拉着初析颜欲逃之夭夭。可没走几步,小路的另一面又传来了哒哒哒的马蹄声,声势浩大得让谢辞树的人都不得不停下杀谢辞梧的动作,做好戒备。

远处,一队身穿银白铠甲的人马逐步靠近,领头的是雍州牧李锐。

“下官雍州牧李锐,参见长公主殿下!”李锐翻身下马走到初析颜跟前,初析颜收回手里的银针,亲自伸手去搀了一把李锐。

“李大人可是来迟了,连沐相都远赴雍州来给本宫送嫁,东齐大皇子甚至亲迎至此,你这雍州牧做得有些不称职啊!”

雍州牧李锐乃是早年初析颜亲自提拔任命的官员,这些年二人虽相隔甚远,但君臣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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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默契呀?

那日初析颜进入雍州主城后,便在无意间留下了记号,以便雍州城内的探子发现。好在雍州的情报系统比较完善,很快就有人将初析颜现身雍州的消息传递给了李锐。1

段评

原来在街上逛是留记号去了

“殿下教训的是!”李锐起身看了一眼沐柳生,假装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臣听闻殿下即将远嫁东齐,想着殿下此行必定经过雍州,故而早早地将军队派遣至雍州同东齐的接壤处候着了。”1

段评

为什么不直接嘎了沐柳生

什么?谢辞树拉着缰绳的手忽而一收,东齐边境有军队集结,他怎么没察觉到?听雍州牧的意思,初析颜和他怕是早有部署,那他们的行踪岂不是早就暴露了?1

段评

早就暴露了初析颜还能被劫持吗?

“呵……”谢辞梧冷笑着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挑衅。

“哪曾想东齐的大皇子殿下和沐相的脚程如此之快,竟抢先一步接到了公主殿下和驸马,老夫真是汗颜呐!”

说完,李锐还不忘派人将谢辞梧扶到初析颜身边,初析颜看到伤痕累累的谢辞梧,眸中闪过一丝心疼,顺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徒留下沐柳生和谢辞树的人马在风中尴尬。

沐柳生此时想带走初析颜,显然已是不可能;谢辞树的刺杀计划也因李锐的到来,只能顺着他的话顺坡下驴,否则这件事若捅到父皇那里去,他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更何况东齐的皇子带着军队擅自进入西楚,本就违反了两国盟约,按理说李锐是可以直接将人乱箭射死的。想通了这一点,谢辞树的脸上重新布满温和的笑容,春风和煦地看向谢辞梧。

“李大人哪的话,是孤太心急了,急着想见一见我那心心念念的皇弟和弟妹。也是孤考虑不周,竟没有提前知会李大人一声,还望李大人不要见怪才是。”1

段评

这会儿又变成弟媳了,刚才不是还说是自己的王妃吗

李锐这个老匹夫,镇守边境多年,心思玲珑,惯会见机,好几次他们的探子需要在雍州密织罗网,都被他三下五除二给拔除了,此人之能,不容小觑。

“大皇子殿下客气了,如今两国已缔结姻亲,西楚和东齐自然亲如一家。不过大皇子若是要迎亲,还是在雍州城外为妥,殿下以为呢?”李锐的意思是让谢辞树撤兵,谢辞树也听懂了,转身道了一声撤,他的人马便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此处。

临走前还不忘剜了初析颜谢辞梧一眼,初析颜颔首,“大殿下一路顺风,城外见!”

谢辞树的人马走后,李锐上前继续禀报,“殿下,迎亲队伍已扣押在次城内,人也已经带回来了。听凭殿下发落。”二人说这话时,完全不避讳沐柳生,想来沐柳生的行径李锐也是知道不少的,以至于他带人回避时都未曾给沐柳生一个眼神。

如今这路上,只剩初析颜、谢辞梧、沐柳生三人。

沐柳生站在初析颜对面,以他们的距离,他伸手就能碰到她的脸。可对上她那冷若冰霜的双眼,他微微抬起的手终究是放下了。可他都追到这儿了,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能带走她,他怎么想都不甘心。

“初析颜,有时候我真恨,恨透了你的聪明!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跟我回去?五年了,五年!这五年里,你爱过我吗?”1

他的质问歇斯底里,她的沉默不言而喻。

“爱没爱过的,沐柳生,你感觉不到吗?沐柳生,这个问题,我记得曾经我也问过你,在你给我和离书的时候…你当时的行动告诉我,那就是你的答案!”

初析颜的回答让沐柳生如遭雷劈,五年的点滴回忆如潮水般袭来,那些日夜里的岁月静好,如今看来却是可望不可及的水中月镜中花了。

“阿颜……”沐柳生话带哽咽,“若我说那是一时冲动,其实我从始至终爱的都是……”1

“不重要了!”初析颜打断他的话,转身扶着谢辞梧的胳膊,打算离开。沐柳生看着那二人的背影,继续朝谢辞梧大喊。

“她的衣服,是我换的。这五年来,我曾与她如胶似漆,恩爱缠绵。她身上的每一寸我都触碰过,谢辞梧,我就不信你能毫不介意!”1

初析颜挽着谢辞梧的胳膊猛然一收,谢辞梧脚步停住,眸中杀意尽显,此刻,想杀沐柳生的心情瞬间达到了顶峰。只见他轻轻拍了一下初析颜的手以作安抚,转头拿着黑色一块黑色绷带缠在了手上,冲上去对准谢辞梧哐哐咂了几拳,直到砸得血肉模糊。

“沐柳生你给我听好了,我打你,不是因为我介意,而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儿。沐柳生,你一个男的尚知廉耻,何况一个女子?”就连现实生活里,他们也不敢将这些话宣之于口。

“冠冕堂皇……谢辞梧,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同我一般下场,因为她,没有心!”沐柳生此时似若游丝,仍不忘挑拨离间。

谢辞梧都被气笑了,刚想再砸几拳,却被初析颜出手阻止,“一国丞相不能不明不白死在雍州,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初析颜很冷静,“沐柳生,倘若你以为搬出这些就能让我俩分崩离析的话,那可能还不够。清白这种东西,在值得的人眼里像珍宝,在不值得的人眼里像草芥。于我而言,更像一阵风一样无关紧要。倘若你以为搬出这些就能中伤我,那你可以大肆宣传,就当是你在夸本宫魅力无限了。”

初析颜抬眼看了看天色,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雾正在湖面聚集,像是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着一个人的凄凉,两个人的坦然。

就在初析颜扶着谢辞梧即将走出沐柳生的视野,沐柳生小声道,“好,清白你可以不在意,那若是怀宴的命呢?”沐柳生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若是以沐怀宴的性命相威胁,初析颜,你当如何?

“你的子嗣,你随意!”话已毕,人也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内。沐柳生躺在地上,泪水和着鲜血,流向耳后。“初析颜,你没有心!”

远处,初析颜呵谢辞梧两人就这么走着,走到一半,女子突然朝暗处打了一个手势,暗卫瞬间跪到了初析颜跟前。

“赶在沐柳生回京都之前将小公子带去宗庙,片刻不得离身!”暗卫得了命令,告诺之后马不停蹄就出发了。

“哎,那沐柳生不是说你没有心嘛?”没了生命危险,谢辞梧靠在初析颜肩头,身上多了一丝慵懒的气息,好像身上流得血不曾是他的一样。

“有没有心的,重要吗?总归生养一场,还真能不管他不成?再者说,即便是一个普通的五岁稚童,寻常人若遇到这种事,都会随手打个报警电话吧!再说了,姐是个正常人,OK?”

“我比你大,你应该叫哥!”谢辞梧开始皮了。

“……”

懒得理会,初析颜拎着人酷酷往前走,路上遇到了被远远落在身后的杜子虚,三人汇合后,由李锐护送着前往雍州子城。

路上,杜子虚将杜良书前往东齐之事告知了初析颜,马车内的初析颜点头,有老师周旋,她总能心安些许。

众人赶路一连赶了半日,终于抵达了子城的府邸。初析颜想着先找医官看看谢辞梧的伤势,谁料她前脚刚进门,后脚院子里就有人朝她飞奔而来。

“公主殿下,院里面的那个女子要见你,她说见不到你就烧毁你最重要的东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