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如退潮般消失，房间重归黑暗。柏雪瘫坐在地上，心跳如雷。电脑屏幕不知何时恢复了正常，桌面上多了一个纯黑图标，上面用银线勾勒出一个无限符号。

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很疼，不是梦。

第二天早晨，柏雪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公司。她整晚没睡，反复研究那个神秘程序，却发现除了任务列表和一个显示"命运点数：0"的进度条外，没有任何其他功能。

“柏雪！”

张总监的大嗓门从走廊尽头传来。

“正好，星光项目的方案客户不满意，你今天加班重做，明早我要看到新稿子。”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

这是本月第三次了，只因为柏雪是组里唯一没有背景的新人。以往她会默默应下，但此刻，A1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初始任务1：拒绝一次无理要求（0/1）】

柏雪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柏雪“张总监，我今天有事，不能加班。”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张总监胖脸上的肉抖了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柏雪“我说——”

柏雪抬起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稳。

柏雪“按照劳动法，您应该提前24小时通知加班需求。而且星光项目本来是小林的案子，我只是帮忙，没有义务重做全部方案。”

张总监的脸涨成猪肝色。

“柏雪！你不想干了是不是？信不信我——”

柏雪“您要开除我吗？”

柏雪打断他，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柏雪“请给我书面通知，我会申请劳动仲裁。”

柏雪“对了，上个月全组加班36小时的打卡记录我都备份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张总监目瞪口呆的表情。

老男人气得手指发抖，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就在这时，整个楼层的电脑突然黑屏，应急灯亮起，警报声刺耳地响起。

"电力故障！所有人立即疏散！"

保安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混乱中，柏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那个黑色图标的APP自动弹出一条消息：

【任务完成度100%。奖励命运点数5点。检测到反抗引发连锁反应，解锁隐藏属性：勇气+1】

紧接着又是一条：

【警告：异常数据波动。关联人物朱志鑫状态异常。正在分析...】

柏雪“什么情况？朱志鑫…”

柏雪猛地抬头，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她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高挑身影。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头看过来——是朱志鑫，公司新来的技术总监，传闻中智商超高的天才。

他们的视线隔空相撞，朱志鑫的眼神深不见底。

然后他抬起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太阳穴轻轻一点，像在敬礼，又像在触发什么机关。

柏雪“……”

柏雪的手机突然发烫，屏幕上疯狂滚动起她看不懂的代码。最后定格在一行血红色的警告上：

【系统遭到入侵。命运线变动率超出预期。建议立即——】

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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