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冷白,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着每个人的神经。朱志鑫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他攥着苏新皓的手腕,把人猛地拽进自己房间。门“砰”地一声撞上锁,震得墙灰簌簌落下。张极、张峻豪、左航、穆祉丞被关在门外,只能听见里面压抑的呼吸与闷响。
嗯……


当时回去中途车停不了,你和苏姨下了车刚好去了医院是不是就是检查抑郁症
是(点头)


你为什么当时骗我说是你感冒,让我不用担心
我只是怕你们担心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
我当时也不知道……


抑郁症有时候是睡不着的,你怎么睡着的?(疑惑)
吃……安眠药……啊


(想到了什么,走过去撸起苏新皓袖子看到苏新皓胳膊上一道道疤)我就说……
(抽出手,把袖子放了下来)呃……


(看到气氛低沉,帮忙活跃气氛)大家不要死气程程的,今天是朱哥生日我们应该好好庆祝

对……我们要好好庆祝……

(起身拽着苏新皓胳膊往屋里走)
哎?不是……(被拽走)


(站起身)朱志鑫不会做太够分的事吧?
穆祉丞这个小丈母娘又开始发力了

(拍了拍穆祉丞肩膀)不可能你要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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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灯光冷白,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着每个人的神经。朱志鑫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他攥着苏新皓的手腕,把人猛地拽进自己房间。门“砰”地一声撞上锁,震得墙灰簌簌落下。张极、张峻豪、左航、穆祉丞被关在门外,只能听见里面压抑的呼吸与闷响。
朱志鑫把苏新皓按在门后的墙上,肩胛骨撞出“咚”的闷响。朱志鑫眼角通红,像被火燎过。

(声音却低得发颤)几年?你得这病几年?
苏新皓的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面,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片阴影,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研学那天——(朱志鑫的喉结滚动,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刀片划下去的时候,你看着我笑,说是不小心。我居然信了。(朱志鑫忽然俯身,额头抵着苏新皓的额头,呼吸滚烫)苏新皓,你把我当什么?
苏新皓的指尖在发抖,袖口滑下去,露出腕间陈年旧疤。朱志鑫的拇指擦过那些凸起的痕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扣住他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些年错过的疼痛全部攥碎。

说话。(朱志鑫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至少告诉我,哪一年开始的。
苏新皓终于抬眼,瞳孔里映着朱志鑫通红的眼眶。
(苏新皓张了张嘴,声带像被砂纸磨过,挤出的却是破碎的气音)……对不起。

门外传来穆祉丞犹豫的敲门声,被张峻豪拦下了。空气里只剩下朱志鑫急促的喘息,和苏新皓腕间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撞在朱志鑫的指尖,像某种隐秘的求救。
朱志鑫的呼吸像被撕裂的风,骤然压下来。他扣着苏新皓下颌的指节还在发颤,下一秒却俯身吻住那双始终沉默的唇——不是温柔,更像一场带着血味的掠夺,牙齿磕到牙齿,呼吸撞碎呼吸。苏新皓后背紧贴着墙,冰凉与滚烫在皮肤下炸开,他睁着眼,看见朱志鑫睫毛上悬着的那滴泪终于坠落,砸在自己颤抖的唇角,咸得发苦。
不过两秒,朱志鑫便脱力般滑下去,额头抵着苏新皓的肩窝,整个人像被抽了骨。他的哭声闷在衣料里,先是压抑的抽气,继而变成无法遏制的哽咽,肩膀剧烈耸动,手指却还死死攥着苏新皓的衣角,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苏新皓僵在原地,腕间被朱志鑫扣出的红痕隐隐作痛。他低头,看见朱志鑫后颈凸起的棘突随着哭泣一颤一颤,像一柄钝刀缓慢地割着他自己的心脏。忽然就想起医生那句“抑郁症不是伤口,是长在身体里的锈”,此刻却觉得——锈的或许不是他,是朱志鑫。
这个人才是替他疼得发了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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