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第一次出现在这里，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简单的账房。”
“为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我自认为伪装得很好，没有任何人怀疑我的身份。
“因为你的眼睛。”谢怀瑾说道，“你的眼睛里，没有青楼账房该有的市侩和卑微，只有藏得很深的戒备和智慧。”
我的心猛地一跳。
原来，是我的眼睛出卖了我。
我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却没想到，在谢怀瑾这样的人面前，我的伪装根本不堪一击。
10.
“你究竟是谁？”谢怀瑾问道，“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犹豫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
如果他真的是那位大人派来的人，那我就可以坦诚相待。
可如果不是，那我的性命就危在旦夕了。
我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却没有恶意。
也许，他真的不是我的敌人。
也许，我可以信任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再次赌一把。
“谢大人，小人是奉命来此，调查一些事情。”我低声说道。
“奉谁的命？”他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位大人的姓氏，“是……王大人。”
谢怀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王大人？”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起来，“原来你不是孤身一人。”
他的笑容让我有些不安。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大人认识王大人？”我问道。
“当然认识。”谢怀瑾说道，“王大人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老朋友？
难道，谢怀瑾真的是那位大人派来接应我的人？
“既然是王大人的人，那我们就不是敌人了。”谢怀瑾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告诉我，你来这里，是为了调查什么？”
11.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的赌注又赢了。
谢怀瑾真的是那位大人派来的人。
我将我在这里的任务告诉了他。
关于赵将军和太子之位的秘密，关于青楼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我将我收集到的所有情报都告诉了他。
谢怀瑾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插问几句。
他的问题都很关键，很尖锐，让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敏锐和智慧。
“你的情报很有价值。”听我的汇报后，谢怀瑾说道，“看来王大人没有看错人。”
听到他的夸奖，我的心里有些高兴。
能得到谢怀瑾这样的人的认可，是很不容易的。
“谢大人，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我问道。
“继续留在这里。”谢怀瑾说道，“继续收集情报，然后定期向我汇报。”
“向您汇报？”我有些惊讶，“不是向王大人汇报吗？”
“王大人公务繁忙，这些小事就交给我处理吧。”谢怀瑾说道，“以后，你就直接向我汇报。”
我的心里有些不安。
为什么不是向王大人汇报，而是向他汇报？
难道，他想插手这件事？
“怎么？你不愿意？”谢怀瑾看着我，眼神有些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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