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成了苏家门口的常客,每天吃过午饭就揣着弹珠或漫画书来敲门,嗓门亮得能惊飞院里的麻雀:
严浩翔(小时候)“汐雨!出来玩啊!”
苏汐雨总是秒速响应,蹬着小棉靴扑出门时,总能看见严浩翔身后跟着马嘉祺和贺峻霖,三个半大的小子一起玩,偶尔严浩翔会探头往屋里瞅,看见苏挽秋坐在窗边的书桌前,要么听着英文,要么握着铅笔在画:
严浩翔(小时候)“秋秋姐姐,一起去堆雪人呗?”
苏挽秋(小时候)“不去。”
严浩翔(小时候)……
有时候就在大院里玩“一二三木头人”,苏汐雨总爱偷偷睁眼,被抓包了就耍赖,往严浩翔背上扑着要捂他眼睛。
严浩翔每次跑过苏家窗下,都会下意识抬头看一眼——窗帘拉得严实,想来苏挽秋又在里头看书,或是对着画架涂涂画画。
贺峻霖(小时候)“你姐怎么总不出来啊?”
贺峻霖啃着苹果问。
苏汐雨吸了吸鼻子,把冻红的手揣进严浩翔兜里焐着:
苏汐雨(小时候)“姐姐说要练琴,还要背单词。”
她顿了顿,忽然骄傲地扬起脸
苏汐雨(小时候)“我姐可厉害了,能背好多好多英文呢!”
严浩翔揣着刚赢来的玻璃弹珠,也去过喊过几次苏挽秋。
严浩翔(小时候)“秋秋姐姐,出来玩弹珠啊!我新赢了颗蓝玻璃的!”
他举着弹珠晃了晃。
也从来不答应。
后来他又试过几次。
有时撞见她趴在客厅的长桌上画画,铅笔在素描本上沙沙游走,寥寥几笔就勾出窗外老槐树,有时听见屋里飘出英文听力的声音,语速快得像蹦豆子,他站在她房间门口愣神,一句也没听懂,最后是被苏汐雨拉走了。
最规律的是每天下午五点。
钢琴声准时从苏家飘出来,《月光奏鸣曲》的调子裹着雪后的寒气漫过院墙,严浩翔和叶倾心贺峻霖常常去找苏汐雨玩,自然也听到。
贺峻霖(小时候)“她手不累吗?”
贺峻霖啃着冻梨含糊地问。
严浩翔(小时候)“我不道啊。”
到了晚上八点,钢琴声会换成小提琴。
有次严浩翔和马嘉祺站在严家外面院子里玩,有次严浩翔和马嘉祺站在严家外面院子里玩弹珠,忽然听见苏家方向飘来小提琴声。
从哪里后,每天晚上都能听到。
严浩翔弹珠滚到脚边都忘了捡,直愣愣地往苏家方向瞅:
严浩翔(小时候)“马哥,她又拉了。”
马嘉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苏家二楼窗口亮着暖黄的灯,弓弦起落间,调子忽然转得明快,像开春的溪流撞在石头上,溅起一串脆响。
严浩翔把弹珠袋往兜里一塞,他扯了扯身旁的马嘉祺:
严浩翔(小时候)“你说她怎么啥都会啊?画画比美术老师还好,弹琴拉琴就不说了,英文单词背我都听不懂。”
马嘉祺(小时候)“真厉害。”
贺峻霖啃着糖葫芦凑过来,含糊不清地接话:
贺峻霖(小时候)“我哥说,她跳级进初中的考试,都考了满分,连画画都是市前三”
他咂咂嘴
贺峻霖(小时候)“我连背二十六个字母都费劲。”
叶倾心(小时候)“你说秋秋姐姐是不是有超能力啊?”
叶倾心掰着手指头数
叶倾心(小时候)“英文说得比老师带里还好,画画能把的狗画得跟一模一样,钢琴小提琴换着来,手都不酸的?”
严父又来苏家串门,正赶上苏挽秋在客厅练琴。《悲怆奏鸣曲》的旋律在屋里流转,他站在门口没敢惊动,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定才鼓掌:
严爸爸(严瑾川)“挽秋这水平,专业老师看了都得竖大拇指。”
苏途笑着递过茶:
苏爸爸(苏途)“小孩子瞎琢磨罢了。”
严爸爸(严瑾川)“这哪是瞎琢磨,”
严父接过茶杯,目光落在钢琴上摊开的琴谱,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批注
严爸爸(严瑾川)“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省心又拔尖的孩子,你是修了什么福气,生得这么个宝贝闺女。”
他想起自家儿子把作业本当草稿纸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严爸爸(严瑾川)“要是浩翔有挽秋一半的劲头,我做梦都能笑醒,你这女儿肯定是来报恩的吧。
严妈妈每天下午四点半就开始往苏家挪步子,手里总拎着点新鲜玩意儿——
有时是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有时是给苏汐雨带的草莓糖葫芦,到了五点整,准能稳稳坐在苏家客厅的沙发上。
钢琴声起时,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严妈妈托着腮听着,手里的茶杯都忘了碰,等最后一个音符落定,才轻轻拍着手笑:
菁青(严妈妈)“手底下跟长了花似的,每段调子都听得人心里熨帖。”
晏清给她续上热水,笑着摇头:
晏妈妈(晏清)“也就这点能耐,一天到晚闷在屋里,不像汐雨那么活泼。”
严妈妈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客厅桌子上摆着二十多个金牌,全都是苏挽秋的。
菁青(严妈妈)“你看这画,这琴,还有那口流利的英文,挽秋哪样不是拔尖的?”
她忽然握住晏清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怅然
菁青(严妈妈)“说真的,晏清,我有时候夜里都在想,要是我身体争气,能再要个像挽秋这样的孩子,哪怕是个丫头,我也知足了。”
晏清往她手里塞了颗刚洗好的草莓,温声道:
晏妈妈(晏清)“男孩子皮实,是福气。你看浩翔多机灵。
菁青(严妈妈)“机灵是机灵,就是不用在正途上。”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怅然,“
要是他能有挽秋一半的心思在学习上,我做梦都能笑醒,你是不知道,上次家长会,老师把他的作业本当反面教材,我这脸都没地方搁。”
正说着,苏挽秋从书房出来倒水,看见严妈妈时礼貌地喊了声“阿姨”。
严妈妈立刻换上笑,招手让她过来:
菁青(严妈妈)“累不累?阿姨给你带了刚烤的饼干,尝尝?”
看着女孩捧着水杯轻声道谢的模样,
严妈妈心里那点羡慕又翻涌上来。等苏挽秋回了书房,她才又跟晏清说:
菁青(严妈妈)“你是积了什么德哦,能有这么个又懂事又拔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