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受谢怀玉x忠犬攻萧烬
※主仆 ※架空文学 ※古耽
寒风卷着碎雪扑在朱红窗棂上,谢怀玉拢了拢狐裘,指尖触到袖中冰凉的玉佩。马车突然急停,他蹙眉掀帘,正对上一双寒星般的眼睛。
黑衣青年单膝跪在雪地里,肩头插着三支羽箭,鲜血顺着玄铁剑蜿蜒成冰。十步开外横七竖八躺着七具尸体,皆是一剑封喉。
"求公子收留。"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青石。
谢怀玉目光扫过他腰间半块残玉﹣﹣竟与父亲临终前交给自己的玉佩纹路完全契合。鹅毛大雪落在那人染血的睫毛上,恍然与记忆深处某个画面重叠。
"起来。"白玉扇柄挑起青年下颌,"叫什么名字?"
"萧烬。"
药香氤氲的厢房里,萧烬赤裸上身趴在榻上。谢怀玉握着金疮药的手顿了顿,那道横贯背脊的刀疤最新结的痂还是粉色的。
"五日前西郊官道的劫匪,是你杀的?"
身后传来衣料的摩擦声,萧烬又要起身行礼,被一柄折扇按回榻上。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当真是不要命了。"药粉洒在伤口发出细微声响,青年绷紧的肌肉微微颤抖,呼吸却依旧平稳。
窗外忽起金铁交鸣之声。萧烬瞬间暴起,扯过屏风上的外袍将谢怀玉兜头裹住。温热血珠溅在雪色衣襟,刺客咽喉插着半截烛台。
"属下去追。"萧烬握着滴血的短刃。
"回来。"谢怀玉揪住他染血的袖口,"你当侯府的影卫都是摆设?"指尖触到对方腕间狰狞的烙印,突然想起这是玄鹰死士的标记。
更漏指向子时,萧烬如往常守在廊下。忽听屋内传来瓷器碎裂声,破门而入时只见谢怀玉蜷在榻上,月白中衣被冷汗浸透。
"旧疾而已。"苍白的唇咬出血痕,却仍要推开他递药的手。萧烬突然扣住那截细腕,掌心贴着冰凉肌肤渡过内力。怀中人渐渐松了力道,额头抵在他颈窝小声抽气。
三日后太子宴饮,萧烬作为新晋侍卫随行。酒过三巡,谢怀玉忽然将玉杯掷在他脚边:"本公子要吃城东王记的桂花酥。"
萧烬策马穿过十里长街,怀中的油纸包还带着温度。
拐过朱雀街时忽然警铃大作﹣﹣东宫方向升起紫色狼烟。马鞭抽出血痕,他撞开偏殿门扉时,正看见谢怀玉被五皇子逼到墙角,袖中短刀寒光乍现。
"主子小心!"萧烬飞身扑去,肩头没入淬毒的袖箭。意识模糊前,他听见谢怀玉从未有过的颤音:"传太医!快传太医!"
月华如水漫过雕花床帐,谢怀玉盯着萧烬肩头火焰状胎记。那夜替他换药时发现的印记,竟与父亲书房暗格里那幅画像分毫不差。
画像落款是:永庆二十三年—正是西北军饷失踪那年。
"萧烬,"他抚上昏睡之人的眉眼,"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