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外,于恕冲着进来,而那个棕发女子,正跟在他身后。
一时间,于恕和朝歌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陛下!陛下,陛下你怎么了!”于恕猛然看见躺在朝歌怀里的夏若南初,大惊失色,丢下身旁的剑就扑了上去。“是突发心疾吗?快去将李太医传进来。!”
而令朝歌震惊的是,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女子,分明就是逃跑时走散,然后失踪一年有余的妹妹--贺兰朝阳。
“朝阳?”
朝歌回过神来,当下并不适宜叙旧,夏若南初已经昏过去了,但还有微弱的鼻息。
“慢着。你方才说什么?寻到解药了吗?”
朝歌说着说着,杂乱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陛下他是中毒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快点,解药给我。”她伸出手,语气显露出少有的强硬。
于恕怔住了,看了看手中握紧的粉布包。这,到底是谁中毒了啊。
“娘娘,小的不能确保寻的解药剂量足够二人解毒啊。”
朝歌懒得跟他废话,趁对方脑子还没转过来,一把从他手里抢过布包,撕开,将白末状的药喂向夏若南初的唇边。“少废话。”
布包里还剩一半的药,她打算先留着,静观其变。
夏若南初的面色红润了许多,朝歌命于恕将他亲自送回殿内歇息,并且让李太医去看看毒的情况。
至于朝歌现在的心情,愤怒和欣喜交加,不太好受。
......
宁王府。
夏若临渊自是知晓朝歌被皇帝救下且被封后的事情,看着手中发着暗光的半截玉佩陷入沉思。
当时皇帝来要人的时候态度算得上蛮横,还杀了他好几个部下,这让他怎么不愤恨。
“查,给本王查十年前近七夕时分的入宫记录。无论用什么手段。”夏若临渊冰冷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是,小的马上去办。”一个下人点头哈腰道。
随着下人离开的脚步声,夏若临渊的眸色愈发阴冷,嘴角却扬起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字一句道:“贺兰朝歌,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
......
于恕等人焦急护送夏若南初回殿了,太医宫女都纷纷跟去,最终只留下两道身影。
“朝阳,我好想你。”朝歌奔上去,拥住了朝阳,眼眶温热。
而被抱住的人早已落泪,心头如被一抹斜阳照进,愣愣地待在原地,瞪大的双眼被风吹得生出几分干涩,她片刻才回过神来,缓缓抬起手轻柔拥住朝歌。
可是她说不出话来,有太多太多都没法跟姐姐言说。
相拥许久,两人才分开。朝歌拭了拭眼角的泪,从上至下打量着朝阳。真是万幸,一切都好。
但朝阳还在哭,看着朝歌哭,甚至眼睛都变得红了。
“怎么了朝阳,哭什么。我们不是好好的。”朝歌上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微微揉捏了一下。
“呜...嗯...”朝阳只能发出一阵不明的声音,摇着头,泪水不止。
朝歌怔住了,她快傻了,浑身一阵颤抖,连连后退几步。“你...”
朝阳此刻不知道有多想大喊一声姐姐,然后扑在朝歌怀里痛哭一会儿,把这一年来受过的所有委屈都宣泄出来。
“...姐姐知道了,哭罢,我的妹妹,心里该有多难受...”朝歌拍了拍朝阳的肩膀,将她挽入怀里,紧紧抱着。
而怀里的人像个孩子似的哭着,哭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