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华碧楠重生到容九身上时,踏仙君也刚好重生,但是华碧楠要晚一点,此时容九已经被踏仙君泔晕惹。(有部分原文内容)
【序】
殉道桥深处,魔界大门闭合的最后一刻,华碧楠的肉身瞬间被裂隙撕碎,灵魂更是在强大涡流中无所遁形。
绝望的乌鸦划过惨败的天幕,这就是身形俱灭,魂飞魄散的感觉吗?
这辈子有些苦,如果有来生,他不想再做华碧楠了。
(一)
墨燃把刀刃贴在容九那还算漂亮的脸蛋上时,明明刚刚才被他做的半死不活的人,蓦地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知是不是墨燃的错觉,那刚刚还在他身下谄媚柔腻的桃花眼,此刻却如同鬼魅,平白透着几分冰冷的阴森感。
菱花窗透过月光,把暧昧的床帐割成碎片。华碧楠睁开眼后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某人潮红的面容。
本该身死的墨燃,此刻却外袍半敞,笑眯眯地弯起眼睛,把锋利的陶瓷碎片,贴在了他的腮边。
察觉他醒来,那人立马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单手不费吹灰之力地掐着他的脖子。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华碧楠惊觉这具身体对这人的气息过分熟悉,仿佛曾千万次承欢于此人身下。
思及此,他突然僵硬地发现自己只穿着绯色纱衣,浑身鞭痕累累,一条羊脂白玉似的粉嫩大腿上还被人细细地,勒了好几道红绳儿。
他低头看着掌心,原本属于蝶骨美人席的灵纹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暗红的胎记。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
一场暴雨,怎么逃也逃不掉的勾栏,龟公的毒打……一个不见天日的小屋子,瑞脑金兽,晨昏难辨.....
一张床,男人,富太,许多张往往来来的恩客的脸忽闪忽合,最后定格在墨燃甜丝丝却满含恶意的笑:“自己坐上来。”
"呃!"华碧楠突然头痛欲裂,这个发现让他毛骨悚然——自己竟在墨微雨这狗东西的床榻上重生为娼妓!"
墨燃加大掐住容九脖子的力度,那人不知是否出于疼痛,一双泛红的桃花眼泫然欲泣地盯着他,沙哑的嗓音,重重地呻吟了一声,睫毛上犹自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墨燃的手忽然顿住了。
他想起一个故人。
“…………”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愣了几秒钟,终于慢慢的,把死死掐着容九手放下了。
“便宜你了,容九。”
墨燃笑眯眯地说着,看着又一次昏死过去的容九,指端发力,把瓷片丢到窗外。
然后,他掏空了容九所有的细软珠宝,尽数收入自己囊中,这才好整以暇,慢慢收拾好自己,施施然离开了瓦子。
伯父伯母,堂弟薛蒙,师尊,还有……
想到那个人,墨燃的眼神刹那温柔起来。
师哥,我来寻你了。
此时悠悠转醒,看见满室狼藉的华碧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