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冰水,到底没能帮若曦换来真正的自由。
风寒来势汹汹。她烧得浑身滚烫,在值房的硬榻上躺了足足七日。
推迟婚期的圣旨下达了。可值房外多出来的内监脚步声,彻底粉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康熙派了人,把这间小屋子围得水泄不通。没人来帮她,连平日里相熟的宫女都被隔绝在外。
药汁极苦。她自嘲地笑,终究是没能逃掉这四角天空下的算计。
身子还没全好,迎亲的轿子就抬到了跟前。她一身粉衣,像个精致的木偶,被塞进了太子府的侧门。
太子府里雕梁画栋,处处都是精致的陈设,可若曦觉得自己像被关进了一口镀金的棺材。
新婚头一夜,她对太子说,自己身子未好全,担心把病气过给他。太子倒也没强求,只笑了笑,说不急。心里想着,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第二夜她称月事来临,太子又忍了;第五夜,她还想找别的借口,可这回太子已经忍无可忍,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按住了她。
若曦拼命挣扎,指甲划过他手背,留下几道血痕。她盯着床帐顶端的绣花,眼泪无声地流进鬓角……3
乖乖,头一次遇上若曦是进了东宫太子府的,我看其他同人文若曦要么进四阿哥府要么进八阿哥府,精彩。。。
那夜之后,若曦在铜镜前坐了整整一个时辰。镜中的人披散着头发,脖颈和手腕上全是青紫的痕迹,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她想过死。
床幔的绸带够长,房梁够高,只要踩上凳子——
可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姐姐若兰的脸。
这世上她只剩这一个亲人了。若兰还在八王府里苦熬,若她死了,姐姐怎么办?谁去看她?谁还记得她?
若曦把绸带从手里松开,瘫坐在地上,无声地哭了很久。
她开始学着顺从。
太子要她笑,她就笑。太子要她斟茶,她就斟。她把所有的厌恶、恐惧、愤恨统统压到肚子最深处,脸上只挂着一层薄薄的温驯。太子果然心情好了许多,偶尔还会赏她几匹缎子,语气也软和下来。
若曦等的就是这个。
“爷,”她替太子研墨时,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妾身入府以来,还没见过姐姐。不知能否去八王府坐坐?就待一天,当天就回来。”
太子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审视。若曦垂着眼帘,手腕平稳地转动墨锭,呼吸不快不慢,看上去只是寻常思亲。
“去吧。”太子提笔蘸墨,声音冰冷,“早些回来。”
若曦福身行礼,退出书房。
走到廊下,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透了。
马车到八王府门口停下时,若曦深吸了口气,理了理鬓发,扶着丫鬟的手下了车。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可一踏进兰苑的门槛,看见姐姐从里屋迎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伪装瞬间崩塌。

“姐姐——”
她扑上去,紧紧抱住若兰,哭得浑身发抖。
若兰吓了一跳,赶紧让丫鬟们退下,关了门,把妹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若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把这些日子的遭遇倒了出来。太子怎么折磨她,夜夜不放过她,她身上到处是伤。
她不想活了,她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才是个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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