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瞬间化作修罗场。云妄书在“假死”状态中听见系统急促提示:“检测到太子黑化值飙升至80%!触发隐藏剧情‘血色复仇’!”她强行运转内息,指尖悄悄扣住袖中藏着的化尸散,却在即将起身时,被一股寒意笼罩。
萧烬寒的靴尖突然碾过她掌心,化尸散的瓷瓶应声碎裂。男人蹲下身,鎏金匕首挑起她下颌,眼底猩红翻涌:“装死的把戏,好玩吗?”他扯下她发间金针,寒光一闪扎进她肩窝,“本太子倒要看看,没了这根针,你还能演到几时。”
云妄书闷哼一声,冷汗浸透后背。系统尖叫:“警告!好感度-15!黑化值突破90%!”她望着皇后在混乱中被暗卫救走,突然笑出声:“太子殿下这是恼羞成怒?怕我说出您早就知道皇后买凶杀人,故意借我之口铲除异己?”
匕首瞬间抵住她咽喉,却在刺破皮肤的刹那顿住。萧烬寒盯着她染血的唇,喉结滚动:“伶牙俐齿的贱婢...”他突然拽起她手腕,将半块玉佩狠狠塞进她掌心,“明日辰时,带着密信来见我。若敢耍花样——”他俯身咬住她耳垂,“我会让相府每个人,都死得比淑妃更惨。”
次日,东宫偏殿。云妄书攥着被鲜血浸透的密信踏入殿门,正撞见萧烬寒将一名太医的头颅踢下台阶。满地血污中,男人赤足踩过她裙摆,染血的手指捏住她后颈:“密信上的字迹,与本太子书房失窃的那份一模一样。”他突然扯开她衣襟,露出锁骨处的朱砂痣,“凌祈,你究竟是谁?”
系统疯狂提示:“危险!检测到杀气浓度超标!”云妄书却反手勾住他脖颈,将密信按在他心口:“殿下以为,我为何明知是死局,还要在猎场开口?”她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指尖划过他喉结,“因为淑妃娘娘临终前,在我耳边说了六个字——‘烬儿,信祈儿’。”
死寂蔓延。萧烬寒的瞳孔剧烈震颤,掐着她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碾碎。远处传来更鼓声响,云妄书在窒息边缘轻笑:“三日后宫宴,皇后准备了场‘好戏’。殿下是想继续猜我的身份...还是借我这把刀,亲手剖开真相?”
萧烬寒突然松手,任由她跌坐在血泊中。他转身走向案几,将染血的密信投入火盆:“记住,你这条命是本太子的。”火焰映照着他阴鸷的侧脸,“若敢有半句虚言,我会让你看着相府的人,先你一步下地狱。”
云妄书望着跳动的火光,掌心的玉佩烫得惊人。系统提示音微弱响起:“好感度-5,黑化值92%...但触发‘共生枷锁’特殊状态,宿主死亡将同步导致目标崩溃。”
殿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这场与虎谋皮的游戏,终究没有退路。
暴雨冲刷着东宫的青石板,云妄书扶着墙勉强起身,肩窝的伤口仍在渗血。萧烬寒的背影隐在雨幕中,却在她迈出殿门时突然开口:“从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里。”他把玩着鎏金匕首,刀刃折射的冷光映出他眼底的疯狂,“若有人问起,就说本太子要亲自‘调教’不知死活的相府千金。”
云妄书忽然轻笑出声,任由雨水打湿额前碎发,染血的指尖挑起萧烬寒的下颌:“太子殿下这是害怕了?怕我在宫宴上说出更多秘密,所以急着把我关起来?”她不顾匕首抵在喉间的刺痛,欺身而上,“可惜,您漏算了一件事——那些密信,我早让人抄了十份,分别藏在御史台、大理寺,还有...”她凑近他耳畔,压低声音,“您最信任的太傅书房里。”
萧烬寒瞳孔骤缩,攥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系统疯狂提示:“好感度-20!黑化值98%!”云妄书却毫不在意,反手夺过匕首,抵在他心口:“现在该担心的人,是您吧?”她指尖划过他颈侧动脉,“若我有半点闪失,不出三日,整个京城都会知道太子生母惨死的真相。”
暗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萧烬寒盯着她眼底燃烧的冷焰,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与欣赏:“好个伶牙俐齿的贱人!”他猛地扣住她手腕,却被云妄书借力翻身,将他压在墙上。
“别忘了,太子殿下。”云妄书扯下他束发的玉冠,青丝散落间,她俯身咬住他耳垂,“您需要我活着,远比我需要您多得多。”她从袖中掏出一枚刻着龙纹的玉佩——正是皇后私通外敌的铁证,“三日后宫宴,我会当众揭穿皇后的阴谋。但在此之前...”她松开手,任由玉佩坠在萧烬寒胸口,“您最好想清楚,该怎么配合我演这场戏。”
萧烬寒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指尖抚过被她咬出血痕的耳垂,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远处传来更鼓声响,暴雨愈发猛烈,却浇不灭他眼底跳动的疯狂与期待。这场权力与真相的博弈,终于到了最精彩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