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丁程鑫心慌的是,那个神秘人不定期出现,冰凉的针尖刺入,注入不知名的液体。
每次之后,那片皮肤都会隐隐发热。
他抓住张真源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指尖触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丁程鑫你摸摸看,是不是......比以前有点温度了?
丁程鑫仰起脸,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
丁程鑫是不是......要好了?
张真源闻言,神色立刻变得专注起来。温声说:
张真源我看看,你先别急。
他小心地拨开丁程鑫后颈的碎发,指尖轻轻触碰着那片曾经受损、沉寂许久的腺体皮肤。
动作专业而轻柔,仔细检查着腺体的状态。
张真源丁儿......你的腺体,确实有复苏的迹象。
张真源微观层面有活性反应了。
丁程鑫等等!
丁程鑫的手指骤然收紧,攥着张真源的手腕,死死按住了他正要收回的手。
一股奇异的熟悉感顺着相触的皮肤窜上脊背,像电流似的,激得他浑身一颤,心头猛地一悸。那触感太过清晰,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丁程鑫你在摸摸。
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颤抖。
丁程鑫就......就刚才那样的力度。
张真源依言照做,指尖仍停留在他的腺体上,指腹轻轻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抵在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那触感——温度、指腹的纹路、甚至按压时微微停顿的节奏......怎么会?
丁程鑫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挣开张真源的触碰,手肘撑着床垫往后退,眼底的期待被惊疑取代,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撞进张真源眼里,带着惊疑不定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个无比陌生的人。
丁程鑫张真源?
丁程鑫轻声唤道,声音里裹满了不确定,甚至惶恐。
这个触摸的感觉......怎么,怎么那么像那个深夜来访、为他注射药剂的神秘人?
张真源怎么了?丁儿。
张真源的手悬在半空,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地看着丁程鑫骤然退开的动作,眼底浮起显而易见的困惑。
丁程鑫没,没什么!
丁程鑫立刻跳下了病床,脚步有些慌乱。
他一边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一边下意识往门外瞥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走廊尽头,宋知意正抱着一束淡雅的百合,朝着这个病房走来。
丁程鑫那个,谢谢你和知意照顾我姐姐,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丁程鑫已经侧身闪向门口,像一只受惊的鹿急于逃离猎人的视线。
他不想和宋知意打照面,哪怕只是远远看见那道身影,心里都莫名堵得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儿,活脱脱像是......要去面对一个情敌。
丁程鑫几乎是落荒而逃,与捧着百合的宋知意擦肩而过时,他刻意加快了脚步,只留下一个仓促的侧影和一阵微弱的风。
宋知意停下脚步,望着丁程鑫迅速消失在走廊转角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走进病房,将鲜花放在床头柜上,陪在丁兰熙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