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轻轻晃了晃还被马嘉祺握着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心有余悸的后怕。
丁程鑫你家......太可怕了。
昨晚的经历像一张浸了寒雾的网,直到此刻还紧紧笼罩着他。
争执声、审视的目光、还有餐桌上,长辈们话里话外暗藏的敲打......
丁程鑫抬起眼,认真地看向马嘉祺。
丁程鑫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马嘉祺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马嘉祺阿程......你这是要赶我走?
丁程鑫不是的!
丁程鑫立刻摇头否认,急切地解释,生怕对方误会。
丁程鑫我怎么会赶你走?
抿了抿唇,组织着语言。
丁程鑫我只是觉得......你不能一直这样被动。
深吸一口气,丁程鑫说出了更深层的想法。
丁程鑫你应该早日取代马家的位置,真正掌握主动权!
丁程鑫只有这样,你才不用再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
张真源看着马嘉祺,目光又转向丁程鑫,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和担忧。
张真源丁儿说的没错,马家的情况确实复杂得很。
他低声分析道,
张真源不光有握着实权的嫡系长辈盯着你。
张真源那些旁系的叔伯也没闲着,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都在等着看你出岔子,好把自家孩子推上来。
张真源都来分一杯羹。
顿了顿,张真源举了个对比的例子。
张真源要是像严浩翔家那还好办,他家就他一个独子,家产迟早是他的。
张真源没人跟他抢,也没人给他使绊子,只管按着自己的步子和想法走就行。
张真源哪用像马嘉祺这样,走一步都得防三步。
这番话说中了马家内部盘根错节的权力纠葛,也解释了为何马嘉祺必须立刻回去应对。
最终,在现实的压力下,马嘉祺还是转身离开了病房,去面对他那无法回避的家族漩涡。
门轻轻合上,将病房内的宁静与门外的纷扰暂时隔绝。
*
丁程鑫膝行两步,在柔软的床垫上挪到张真源面前,膝盖蹭过丝滑的床单,带起轻浅的褶皱。
眼底漾着期待与不安的光,像揣着颗怦怦直跳的小石子,他指尖微微发颤,揪住自己后颈的衣领,小心翼翼地慢慢往下拉。
领口被扯出松垮的弧度,露出线条纤细的脖颈,还有那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
丁程鑫源源,你看。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丁程鑫我的腺体......最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布料顺着指尖褪下,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皮肤。
那处本该沉寂无波的腺体,此刻泛着淡淡的粉晕,像是被春风拂过的冻土。
曾经毫无知觉的地方,如今偶尔会泛起微妙的刺痒,细细密密的,像冬眠的动物在初春的暖光里翻了个身,带着点蠢蠢欲动的预兆。
丁程鑫微微偏过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目光里的不安更浓了些。
丁程鑫有时候痒得厉害,我甚至能闻到一点......很淡很淡的味道,像......像我喝的橙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