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长廊尽头渐渐消散,铁门吱呀关闭的瞬间,丁程鑫突然踉跄着扑过去,慌忙抓住最近的一个人的衣角。
布料撕裂声混着破碎的呜咽。
不要把我留在这里......

滚烫的泪水渗进布料,丁程鑫鼻尖蹭着对方后腰不停颤抖。
严浩翔缓缓转身,掌心覆上少年湿漉漉的后颈,将人按进自己温热的胸膛。

那宝贝要走吗?
怀里的人忙不迭点头,发旋扫过严浩翔下巴,急促的呼吸喷在锁骨处。
这里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那宝宝为什么这么不乖呢?
马嘉祺修长的手指勾起丁程鑫沾着灰尘的下巴,拇指摩挲过淤青的嘴角。

还对我们发脾气。
其余人无声地围拢。
你们过来就是担心我自杀,对吧!

丁程鑫面无表情地盯着被清空的桌面,那里曾摆放着锋利的器具。
干涸的血迹在木纹里蜿蜒,像一道道丑陋的疤痕。

是啊,怕丁儿想不开!
贺峻霖试图靠近,却被少年骤然绷紧的身体制止。
就算你们收了,我不想活了,也可以一头撞死。

丁程鑫望向身后的水泥墙,马嘉祺眼疾手快扣住后颈。
动作迅捷而精准,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像是一道骤然收紧的锁链,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至呼吸可闻。
丁程鑫空洞的眼神又望着斑驳的天花板。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我这是连我的生死都不能决定了吗!!!


是,宝宝,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神里都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偏执,那目光如同燃着了某种不可熄灭的火焰,深深烙印在丁程鑫的心底。
马嘉祺将人牢牢抵在墙上,鼻尖与丁程鑫几乎相触。

你的呼吸、心跳,每个瞬间都属于我!
丁程鑫突然笑出声,染血的牙齿在阴影里泛着森然。
呵,我不会想不开,因为我还要给姐姐报仇。

少年死死盯着面前的人,眼尾因恨意泛起血丝。

想杀我们吗?
是唔——

"是!"字刚出口,马嘉祺已经狠狠扣住丁程鑫后脑勺,带着铁锈味的吻封住所有咒骂。
丁程鑫疯狂捶打对方胸膛,指甲在昂贵的西装上划出凌乱痕迹。
但马嘉祺的手掌像铁钳般禁锢着自己,舌尖强行撬开牙关,血腥味在齿间蔓延。
唔,唔......呜——

感受到温热的手顺着腰线滑进衣内,触到后腰,不断往下探去......
丁程鑫能不挣扎吗!
身上的血全部蹭在了马嘉祺衣服上,原本空洞的双眼瞬间被泪水所代替。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颤动,随即滑落,浸湿了那一抹鲜红。

够了,够了!
宋亚轩突然冲上前,双手死死拽住马嘉祺欲扯开丁程鑫裤带的手。
刘耀文也快步跟上,用身体挡在蜷缩成一团的少年身前,喉结不安地滚动。
你不能,不能......

丁程鑫拼命往后退,才意识到后方是冰冷的墙,颤抖的抱紧自己,声音破碎的不行。
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