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丁程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单薄的身影在昏暗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无助。
他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即便有人走进来,丁程鑫也只是机械地盯着地面,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麻木得让人揪心。
桌上,寒光闪闪的刀具整齐地摆放着,锋利的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看到这一幕,几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马嘉祺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到面前脆弱的人儿。
缓缓伸出手,轻轻托起丁程鑫的脸颊,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人心头一颤。
马嘉祺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愧疚。

宝贝,抬头看看我!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丁程鑫却倔强地将目光投向另一边,仿佛面前的人是洪水猛兽。
一滴滚烫的泪水突然落下,直直地滴入马嘉祺的手中,灼烧着他的心。

哭啦?!!
马嘉祺慌乱地用拇指擦拭着丁程鑫的眼泪,声音里满是慌乱与自责。
这时,其余五人也快步走了过来,默默地收走桌上的刑具,动作间充满了默契。

鑫鑫!

丁儿!

阿程!

丁哥!

鑫儿!
五人的声音带着担忧,轻轻唤道。
都滚!

丁程鑫的语气中夹杂着哭腔,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愤怒。

听话点,好不好?
马嘉祺的手掌贴着丁程鑫冰凉的后颈,拇指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凸起的脊椎骨,声音里裹着蜜色的诱哄。
......
贺峻霖突然踢开脚边一块发黑的骨头,脆响惊得丁程鑫肩膀剧烈一抖。

看来还是要再多关半个小时。
他弯腰捡起锈迹斑斑的铁钳,故意在墙面刮出尖锐声响。

昨天半夜的时候,这下面传来的动静,啧啧,像有人拿锯子在磨骨头。

对对对,听说到晚上,里面还有刺耳的嘶吼声和折磨声。

何止!
严浩翔踹开虚掩的铁门,腐臭味裹挟着冷风扑面而来。

月圆之夜,通风管道里会钻出拖着锁链的黑影,铁链子哗啦哗啦响到天亮。

上个月那具断腿的,就是这么没的......
严浩翔压低声音时,故意让呼出的白气扫过丁程鑫耳尖。
刘耀文配合地发出牙齿打颤的声音。

和尸体一个晚上啊,可渗人了。我亲眼看见那些尸体会在半夜......
话音未落,张真源突然重重拍了下门框,震落的墙灰簌簌落在丁程鑫头顶。
少年蜷缩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手臂,紧紧抱着自己。

丁儿,不想出去吗?
宋亚轩蹲下身,用手电筒的冷光扫过墙面斑驳的血痕。

还是说鑫鑫想尝尝半夜被老鼠啃食指尖的滋味?

那我们走喽!

嗯嗯,对,走喽!

嗯嗯!

嗯嗯!

嗯嗯!

嗯嗯,我们走吧!
六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