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玦的话音刚落,冷宫废墟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苏映竹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握紧腰间玉佩,掌心却触到一片温热——那枚陪伴她十年的玉佩,此刻竟在微微发烫。"胡说!"谢承霄长剑一横,挡在苏映竹身前,"当年将军在战场上捡到阿竹时,她不过是个六岁孩童,哪来什么叛国之说?"陆明玦冷笑一声,策马逼近:"谢二公子,你可知这玉佩内侧刻着的暗纹,正是当年叛国将军与敌国密信的专属印记?"
他将玉佩高高举起,月光穿透半透明的玉体,清晰映出内侧繁复的纹路。苏皖柠突然上前一步,手中舆图哗啦展开:"陆明玦,你父亲陆震南暗中与邻国勾结,十年前边关粮草失踪案、布防图泄露,桩桩件件都与陆家脱不了干系!"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却在看到陆明玦手中玉佩时,瞳孔微微一缩。楚明姝转动轮椅来到众人中间,珍珠发冠在月光下流转生辉:"表哥,就算这玉佩真是叛国证据,你又如何证明它属于映竹的亲生父亲?"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盯着陆明玦。
杨允恪摇着折扇轻笑:"依我看,陆公子这般急于给苏二小姐定罪,莫不是想转移视线,掩盖陆家的罪行?"陆明玦脸色阴沉如水,突然扬手将玉佩朝苏映竹掷来:"好,既然你们不信,那就自己看!"苏映竹本能地伸手接住玉佩,却在触碰的瞬间,感觉掌心传来一阵灼痛。她强忍着疼痛,将两枚玉佩碎片拼合——刹那间,玉佩表面泛起奇异的幽光,一行小字浮现:"假作真时真亦假"。
"这...这是怎么回事?"陆明玦脸色骤变,显然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花霁珩上前仔细端详玉佩,神色逐渐变得凝重:"我曾听闻,前朝有位巧匠擅长制作机关玉佩,表面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这行字,怕是在暗示我们,这所谓的叛国证据,根本就是伪造的!"苏皖柠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从宗人府带出的密信残页:"你们看,这残页上的字迹,与玉佩暗纹的刻痕完全不同。"她将残页与玉佩放在一起对比,众人这才发现,虽然两者都带有朱雀纹,但笔法与刻痕风格大相径庭。
楚明姝转动轮椅靠近陆明玦,目光如炬:"表哥,你处心积虑伪造证据,究竟想掩盖什么?"陆明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突然仰天大笑:"好,好!算你们厉害。不过,这玉佩虽假,可有些真相,你们迟早会知道!"他猛地勒转马头,消失在夜色中。望着陆明玦远去的背影,苏映竹握紧玉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霁月团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花霁珩点点头:"陆明玦频繁接触西域商人,又在御书房绘制我们的画像,背后必定藏着更大的阴谋。我们必须加快调查。"
"而且,"苏皖柠指着舆图上标有朱雀纹的驻地,"这些地方最近似乎有异动。我怀疑,陆明玦正在暗中筹备什么。"夜色渐深,六人围坐在将军府苏家姐妹独有的书房中,制定着下一步计划。月光洒在他们年轻而坚毅的脸上,照亮了他们眼中的决心。这场与权贵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那枚暗藏玄机的玉佩,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真相,似乎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