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心,我有分寸。况且,我是妖,有些手段,是那些人想不到的。”
马嘉祺反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答应我,无论如何,安全第一。账本可以不要,你不能有事。”
“嗯。”张真源点头,靠进他怀里,“将军也是,我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自己。伤还没好透,别逞强。”
两人相拥,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洒在庭院中。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三更了。
夜还很长,但有些温暖,足以抵御一切寒冷。
三日后,夜。
张真源换上一身夜行衣,将长发束起,蒙上面。马嘉祺送他到院墙下,欲言又止。
“将军,我去了。”张真源回头,对他笑了笑,“等我回来。”
“小心。”马嘉祺只说了两个字,但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
张真源点头,纵身一跃,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柳府在城东,占地极广,高墙深院。张真源悄无声息地落在后院一处屋顶上,伏下身,仔细观察。
府中守卫果然森严,每隔一刻钟就有一队护卫巡逻。而且他能感觉到,有几处地方气息异常,像是布了阵法。
他闭上眼,将神识扩散开。很快,整个柳府的布局在脑海中清晰起来。主院,书房,库房,还有...地牢?
张真源皱眉,柳府居然有地牢,里面关了不少人,气息微弱,像是受过刑。
他收回神识,身形如电,在屋顶间穿梭,避开巡逻的护卫,很快来到主院书房的位置。
书房还亮着灯,里面有人。张真源伏在屋顶,轻轻揭开一片瓦,向下看去。
书房里,柳明堂正在和一个黑衣人说话。那黑衣人背对着他,看不清面貌,但身形有些熟悉。
“...东西准备好了吗?”柳明堂问。
“准备好了,三日后子时,在城西土地庙交接。”黑衣人声音嘶哑,“不过柳大人,这事风险太大,您确定要这么做?”
“废话!马嘉祺不除,我柳家永无宁日!”柳明堂脸色阴沉,“他手里有兵权,陛下又看重他,若让他查到我那些事,柳家就完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可马嘉祺身边那个张真源,不简单。上次派去的人,连他身都没近,就被发现了。”
“一个男宠,能有多大本事?”柳明堂不屑,“我已经请了高人,三日后,一并解决。你只要把东西准备好,其他不用管。”
“是。”
两人又说了几句,黑衣人告辞离开。柳明堂在书房里踱步,片刻,走到书架前,按了某个机关。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个暗格。
他从暗格里取出一个账本,翻看片刻,又放回去,关上机关。
张真源眼睛一亮。就是那个!
等柳明堂离开书房,熄灯就寝后,张真源悄无声息地落下,从窗户潜入书房。他走到书架前,回忆柳明堂的动作,在第三排第五本书的位置按了一下。
“咔嗒”一声,书架移开,露出暗格。里面果然放着那本账本,还有几封信件,和一些金银珠宝。
张真源拿起账本,快速翻看。越看,脸色越沉。这上面记录的不止是贿赂,还有买卖官职,私吞军饷,甚至...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