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引得树叶沙沙作响,䟣踢好像听到某种召唤,飞快地转过方向,往西南狂奔。
几人看着这场景,虽心感疑惑,但总算能够歇一歇了。阿灵收起自己的配剑,与同汇合,她道:“䟣踢跑的方向是西南,为坤,我们必须赶快做好解药。”
几人点头归点头,但都待在原地,因为不知道方法是什么,不知道怎么做。一弹指后,魏无羡忍不住举起手,问道:“嗯……那个…该怎么做呀?”
空气安静一秒后,阿灵扶着江澄的肩膀,尴尬笑道:“我说你们怎么都不动啊?”几人的目光纷纷移向阿灵,阿灵咳嗽了一声,言归正传,正经道:“金子要与一种草药混在一起,形成液体状,放洒在天空上,进入䟣踢的眼睛。”说完,观察了一下几人的表情,补充道:“草药呢,地上就有,䟣踢是不会食用的。”潜台词是它长什么样我也记不清了,但它是䟣踢的天敌,宁愿饿死也不会食用它来饱腹,只要知道䟣踢没吃哪种草,问题就解决了。
几人震惊,江澄在心里吐槽道:“哪个傻逼会记它们吃啥啊?要不我去抓一只,把每种草摘下来,试个遍。虽然麻烦,但目前,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就这样想着,就要往西南走。
蓝曦臣冒出头来说道:“我或许知道。”眼睛往地上找了找,很快锁定了目标,上前几步,伸手把草摘了下来。阿灵仔细看了看这颗草药,思考道:“好像就长这样,嗯…应该就是它。”魏无羡凑上前道:“蓝大哥,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活啊。”江澄对此表示做作恶心,蓝忘机面无表情。
蓝忘机看了草药很久,不能说是看,而是盯着,心里斗争结束后,缓缓开口道:“静神草。”众人一愣,合着有认识的啊。蓝曦臣问道:“忘机你认得?”蓝忘机点头道:“嗯,见过,用过,救过人。”魏无羡满头问号,一手拽住蓝忘机的胳膊,身体前倾,脑袋轻斜,看着他的眼睛,问道:“蓝湛,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拿这东西救过人啊?”蓝忘机没回答。
江澄在几人对话期间,已经把静神草的样貌记住了,开始找起草药了。很快几人就摘了一堆草药,阿灵拿出一个小碗放在地上,从静神草上摘下几片叶子,放在碗内,随后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用刀刃把金子割下一层进入碗内,等达到一定程度时,再找一块石头和一根木棍,边捶砸边搅拌,直至出现液体,用灵力把液体包裹起来,让它升入天空中,渐渐地它以雨滴状的形态回到地面。
几人望着天上的雨滴面面相觑,阿灵看着那团用灵力包裹起来的液体,笑道:“不用管它,它只对它的天敌有用,我们只是看得见,但感受不到。”做完这一些,总算不会受到䟣踢的群攻了。
众人继续往森林深处走,渐渐起了雾,大雾笼罩着森林,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江澄逐渐听不到身边人的脚步声,往后一看,早不见他人的身影。
江澄顺着来时的路退几步,隐隐约约看到有几个人的身影,他大步走上前去,却发现那些不是人,而是仿着他们样子的人偶。江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偶,数了数,看了看,就是没有自己的,虽心中疑惑,但等了许久也不见危险降临,索性不再等了,转身往前走去。
一阵风吹来,弄得树叶发出“沙沙”声,吹起了江澄的发带,却没吹走大雾。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两道身影,他们一开始好像在对峙些什么,随后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江澄上前几步,才看清那两道身影是谁,是自己和魏无羡,一靠近影子,便消失了,再往前走,那两道影又出现了。他看到自己拿着随便刺穿了魏无羡的胸膛,伤口处的血液浸湿了衣服,嘴角处也流出了血液,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是释然,或许本该如此。自己看着魏无羡在眼前倒下,只是冷漠的看着,心中好似没激起一丝波澜。随着随便上的血滴到地上,画面消失了,转而取代为另一副场景。
蓝忘机手持避尘指向自己,两人的发带在空中飞舞,未能吹散两人的火焰,江澄轻蔑的用三毒打开自己眼前的剑,但没能挥动剑锋,两人最终还是打了一架。双方都下了死手,身上也很快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直到蓝曦臣的出现,两人才停了手,蓝曦臣劝了自家弟弟好一阵,才劝走,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画面也在此消失。
江澄又往前一步,蓝曦臣和自己出现在眼前,他注意到自己手中同样拿着对方的配剑朔月,另一个江澄用口型对蓝曦臣说:“你得死。”朔月便穿透了蓝曦臣的身体,他的眼里暗藏着深情,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而自己迟迟没有拔出剑,画面定隔。不管是魏无羡,还是蓝曦臣都甘愿死在自己手里,这让人暖心,也让人害怕。
场景继续变换着,江澄早已忍无可忍,拔出三毒,劈开了虚拟空间,并骂道:“胡扯,这他妈什么鬼东西?”画面消失了,大雾也消散了。
森林里不知不觉起了雾,阿灵环顾着四周,看了一圈一个人也没了,自言自语道:“怎么走走着,人都走散了。”阿灵瞥了瞥嘴,继续往前走,越往前,雾气越重,走了一会,前方更白,不对,应该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人,他的头发也是白的,眉毛也是,头发上的红发带映衬着,这一切在他身上显得一点也不违和,反而很合适。
阿灵上前几步,行礼道:“师傅。”云鹤苍澜快速围着阿灵转了一圈,一本正经问道:“小阿灵,你怎么知道是我?”阿灵在心里默默吐槽:师傅莫不是脑子坏掉了。但她可不敢说出来,阿灵再次行礼道:“没人会幻化师傅。”
云鹤苍澜背对着阿灵,两只手放在背后,一副老者姿态,与样貌严重分离。下一秒,阿灵“哐当”,单膝下跪,行礼道:“师傅我想知道结局。”云鹤苍澜没有转身,只是笑了笑回道:“这世上没人知道这最后的结局是什么。”阿灵知道他师傅又在骗人,言道:“世事皆有轨迹,天知,地知,结局早已定。”云鹤苍澜道:“我又不是天,我也不是地。”其实阿灵很想说你是,但最终还是没说,跪在地下的膝盖迟没有起来,再次行礼道:“师傅请您告诉我!”
云鹤苍澜终于舍得转身,他俯视着阿灵,心中生了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