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众人纷纷表示赞同,申时,雨便渐渐停了,各大门派返回家中。
莲花坞,江澄与阿灵站在莲花池前,江澄思索着开口道:“阿灵有没有一种办法能重塑金丹?或者不使用金丹,还能恢复武力?”
阿灵看着江澄,不假思索道:“有的,金丹往上还有一层元婴,达到元婴就可以,不过这很难。”阿灵从一开始就知道江澄要说什么,两人的经历很相似,他们之间无需多言。
阿灵幻化出人形,弯腰,去摸池中的莲花,道:“阿澄,你们会和好的,就像这莲花一般。”阿灵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又似说尽了,世人皆知江宗主恨死那夷陵老祖了,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心中和好的心思从未放下,除此之外也只有阿灵和蓝曦臣知道,众人不知,夷陵老祖更不知。
江澄迎着风,无奈摇头,道:“那你呢,阿灵?”阿灵没有回答,或许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次日亥时,江澄刚批完公务,弟子江珲来报:“宗主,魏公子、蓝二公子和蓝宗主在门口。”
江澄道:“怎么还拖家带口的,他来干什么?”江珲停顿了下,道:“宗主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无奈,江澄只能起身去看,刚走出房门,就看见魏无羡拖着蓝忘机,旁边站着一个有点傻的蓝曦臣,他俩的脸有些红,江澄很快就猜到了,气不打一处来,吼道:“魏无羡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怎么能让这俩货喝酒呢!!!喝就喝呗,送我这来干吗!滚回姑苏去!看见你们就来烦!”
魏无羡连忙解释道:“不是我啊,江澄,他们喝的是茶。”
江澄给了魏无羡一个眼神——信你才有鬼。魏无羡继续解释来龙去脉:戌时,三人解决完云梦边境伤人的怪物,天色已黑,回姑苏有些远,便找了一家云梦的餐馆就餐,本来给店主说好了,先上一杯桃花白(味道甘甜的酒)和二杯茶水,店里的人有些多,店小二忙忘了,端了三杯桃花白,两兄弟许是有些渴,拿过杯子一饮而下,魏无羡还没有喝,就听见“砰”的一声,闻声看去,两兄弟倒在了桌子上,魏无羡惊出声:蓝湛!蓝大哥!”魏无羡连忙拿起蓝忘机的杯子,放在鼻下,扶额苦笑:“这是桃花白!完了!” 酒也没喝,菜也没吃上,魏无羡只好带着两兄弟去江家,本该一柱香时间就到了,可是喝了酒的两兄弟真不让人省心,这可苦了魏无羡。
魏无羡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一个不眨眼,蓝曦臣早已快步走到江澄面前,他满脸通红,意识有些迷离,他往前逼近,江澄就往后退,江澄瞪着蓝曦臣的眼睛,道:“蓝曦臣别耍酒疯。”
蓝曦臣不知拿出不知从哪弄来的荷花递给了江澄,笑着说:“姑娘,这朵荷花送你,绽放的荷花与你一样美好。”
江澄不理情,他道:“蓝曦臣!你这荷花莫不是偷的我莲花池里的花吧!蓝曦臣见江澄不接,就硬塞进他手里,魏无羡看着屋内的情况,他疑惑道:“蓝大哥哪来的花?”
蓝忘机牵着魏无羡的手,他看着自己的道侣,道:“魏婴想要。”还没等魏无羡否定,蓝忘机就拿出了一朵莲花,放在魏无羡另一只手里,魏无羡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莲花,道:“嘿嘿,蓝二公子真好。”蓝忘机的耳尖却不自觉的红了。
魏无羡转念一想,问道:“不过,蓝湛这哪来的啊?”蓝忘机解释道:“莲花池。”哦!不!魏无羡快碎了,他在心中呐喊:“完了!啊!这要是让江澄知道这花是莲花池的,他很喜爱莲花,那蓝大哥其不是……不行!我得去看看。”心中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他拉着蓝忘机往房间靠近。
蓝曦臣就傻笑着看江澄,他上前一步问道:“姑娘可有婚配?”
江澄双手环胸,骂道:“蓝曦臣你有病吧……”话没说完,就被蓝曦臣紧紧,紧紧抱住,江澄想推,但推不开,心里暗暗吐槽道:“怎么还真发酒疯,想揍人。”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到房门口,一眼就看见蓝曦臣不知因何缘故抱着江澄,惊恐出声:“卧槽。”蓝忘机道:“魏婴不可说脏话。”魏无羡用空出来的手捂住蓝忘机的嘴,道:“蓝湛你先别说话。”蓝忘机满脸疑问,魏婴为何不让我说话,转头抓住魏无羡两只手的手腕,道:“魏婴该休息啦。”
魏无羡一边说等等,眼神总是忍不住往屋里看去,蓝忘机也向屋里看了一眼,把魏无羡拉近身前,“安慰”道:“兄长自有分寸。”魏无羡瞳孔放大,惊讶道:“卧槽,蓝湛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吗?!”蓝忘机没有回答,拉着魏无羡就要走,魏无羡急忙道:“等等蓝湛,你总要让我问问我的房间还在不在吧,不然我们住哪?以地为席,以天为被吗?”蓝忘机回道:“无妨。”魏无羡再次惊恐道:“槽!”他向屋内大喊道:“江澄,我的屋子还在吧?”江澄现在满肚子的火,一点都不想答理罪魁祸首魏无羡。魏无羡也很有恒心一直大喊:“江澄!”江澄实在嫌他烦,对外大声骂道:“快滚!”听到了答案,蓝忘机便赶快把魏无羡抱走了。
江澄有些无奈,这一天天都什么事啊?!江澄忽然出声道:“蓝曦臣你别乱摸!”醉酒的蓝曦臣能听进什么呢?他的手环在江澄腰上,时不时捏一下,整玩似的,江澄被他弄的不自在,骂道:“蓝曦臣你个伪君子!你再不放开,我就动手了!”下一秒,在紫电打在了蓝曦臣一条胳膊上,血液染湿了宗主服。
蓝曦臣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江澄,眼神中有一丝悲伤,下一秒他竟然蹲下身,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哭了!蓝宗主哭了!他哭了!!这一幕给江澄看懵了,他连忙不好意思的收起了紫电,发出疑问:“有这么疼吗?”心里又忍不
住抱怨嘀咕起来:“我靠!我不就打了一下嘛?哭什么啊?”
阿灵飞过来补刀:“能不疼吗?都出血了。”江澄回道:“矫情。”阿灵道:“阿澄快去哄哄。”江澄道:“我
一个大男人哄什么?不哄。”阿灵道:“阿澄你打哭的嘛。”江澄一脸不情愿,阿灵幻化出人形,走到江澄背后,推着他,道:“阿澄快去嘛。”
无奈,江澄只好去哄蓝宗主了,但他确实不会哄,江澄也蹲下身子,道:“蓝曦臣别哭了。”蓝曦臣不理他,江澄叹了一口气,换了一个问题:“蓝曦臣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吗?我江澄陪你。”蓝曦臣抬头看着江澄,眼中闪着泪花,他道:“真的吗?”
江澄点点头,蓝曦臣道:“想去看星星。”
待江澄点头应下,就拉起江澄的手往莲花池走去,江澄知道自己还在哄人,便没敢挣开蓝曦臣的手,两人坐在莲花池旁,看着天上的星星,星星闪烁着,如同这一夜荒唐又美好,两人躺在地上,看着星星,江澄用双手放在头下,望着星空,半柱香后,微风吹打在蓝曦臣脸上,他看了看身边的江澄,有些出神,轻声道:“晚吟。”
江澄愣了一下,头一转,与蓝曦臣四目相对,他的心跳很快,胡乱说道:“风把你的酒吹醒了?”
蓝曦臣乖巧的点点头,再次开道:“江宗主……”话没说完,江澄就急忙打断“蓝曦臣不要再说了。”蓝曦臣道:“好,涣不说了。”江澄闭上了眼睛,但心跳依然狂跳不止。
小剧场:丑时初,江澄许是太累,已经睡下,蓝曦臣侧过身,见江澄已睡下,他坐起身子,微风吹起他的头发,感觉到一丝凉意,他看看江澄,又看看天边的明月,站起身这,向江澄屋里走去,
从屋里拿来了一条毯子,回到江澄身边躺下,给两人盖上毯子,蓝曦臣不动声色的往江澄身边更靠近了一点,如今虽是夏至,但夜里还是冷的,况且他们身下还是冰凉的石头。
在蓝曦臣起身时,江澄就已经被冻醒了,他感觉了温暖,心里又忍不住嘀咕:“蓝曦臣哪弄来的毯子?不会偷的我屋里的吧。”蓝曦臣侧着身子,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澄,他伸手摸了摸江澄的一缕头发,喃喃道:江宗主生的真美。”江澄在心里回怼:“我是谁?我是江澄江晚吟耶!能不美吗?美爆了好吧。”
蓝曦臣又把身子往前一挪缓缓开口:“晚吟。”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江澄的耳边,江澄身子忍不住一抖,下一秒,他睁开眼睛,直视着蓝曦臣,蓝曦臣脑子有些发懵,很快他缓过神,慌忙解释道:“抱歉江宗主,涣,涣言错了。”
江澄没理他,随着闭上了眼睛,蓝曦臣赶忙调整好状态,他道:“江宗主还是去屋里睡吧,外面还是冷的。”闻言,江澄睁开了双眼,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蓝曦臣,心中竟起了玩意,他坐起身,靠近蓝曦臣,在他耳边轻声道:“那可否劳烦蓝宗主抱我回去?”
蓝曦臣小心翼翼问道:“真的吗?”江澄开心的大笑起来,他再次靠近蓝曦臣,这次江澄故意靠近蓝曦臣的嘴唇,好似下一秒就能亲上,江澄听着蓝曦臣加速的心跳声,轻笑道:“当然是假的啊。”
蓝曦臣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在江澄起身时,蓝曦臣眼疾手快拉住江澄的手,把他拉进自己怀中,他搂着江澄的腰身,道:“晚吟,叫我一声蓝涣可好?”江澄骂道:“蓝曦臣你有病吧。”蓝曦臣抱的很紧,江澄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咬了蓝曦臣一口,他道:“蓝曦臣你快放开我,我保证不揍你。”下一秒,蓝曦臣放开了江澄,眼神有些无辜,他道:“江宗主下次不要挑逗曦臣了。”江澄心里竟感觉有些生气,口不择言,回怼道:“挑逗你怎么了?这是你的荣幸!”
蓝曦臣见江澄有些生气了,连忙回补道:“晚吟涣是个男人。”江澄心中警铃大响:好像玩大了,他丢下句:“我也是男人。”便赶忙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了,他道:“你自己随便找一间客房。”摇摇头又道:“我房间旁边就有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