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凛冽,卷起层层云海。玄天宗收徒大典已近尾声,各峰长老皆已挑选得意弟子,唯独四季峰主白墨渊依旧端坐高台,一袭白衣胜雪,面前茶盏中茉莉花瓣沉沉浮浮。
"白峰主,今年还是不收徒么?"掌门玄清子捋须而笑,"你那四季峰冷清多年了。"
白墨渊指尖轻抚腰间长刀"问璃"的刀鞘,神色清冷如霜:"机缘未至。"话音刚落,演武场上突然爆发一阵骚动。一名黑衣少年手持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缠绕着诡异的红纹,正与三名内门弟子对峙。
"那不是秦家的小子吗?怎么拿着把邪气这么重的剑..."
"听说他独自在幽冥渊生活了三年,那地方连金丹修士都不敢轻易涉足..."
白墨渊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他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眉目如刀削般锋 话音刚落,演武场上突然爆发一阵骚动。一名黑衣少年手持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缠绕着诡异的红纹,正与三名内门弟子对峙。
"那不是秦家的小子吗?怎么拿着把邪气这么重的剑..."
"听说他独自在幽冥渊生活了三年,那地方连金丹修士都不敢轻易涉足..."
白墨渊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他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眉目如刀削般锋话音刚落,演武场上突然爆发一阵骚动。一名黑衣少年手持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缠绕着诡异的红纹,正与三名内门弟子对峙。
"那不是秦家的小子吗?怎么拿着把邪气这么重的剑..."
"听说他独自在幽冥渊生活了三年,那地方连金丹修士都不敢轻易涉足..."
白墨渊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他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眉目如刀削般锋利,眼中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眼角一道细长疤痕,像是一道未愈的剑伤。
"有意思。"白墨渊轻抿一口茉莉花茶,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演武场上,秦羽手中"辟邪"剑发出低沉嗡鸣,三名内门弟子的法器竟齐齐震颤,似在畏惧。其中一人咬牙道:"秦羽!你不过是个没落家族的遗孤,凭什么..利,眼中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眼角一道细长疤痕,像是一道未愈的剑伤。
"有意思。"白墨渊轻抿一口茉莉花茶,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演武场上,秦羽手中"辟邪"剑发出低沉嗡鸣,三名内门弟子的法器竟齐齐震颤,似在畏惧。其中一人咬牙道:"秦羽!你不过是个没落家族的遗孤,凭什么..利,眼中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眼角一道细长疤痕,像是一道未愈的剑伤。
"有意思。"白墨渊轻抿一口茉莉花茶,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演武场上,秦羽手中"辟邪"剑发出低沉嗡鸣,三名内门弟子的法器竟齐齐震颤,似在畏惧。其中一人咬牙道:"秦羽!你不过是个没落家族的遗孤,凭什么.
利,眼中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眼角一道细长疤痕,像是一道未愈的剑伤。
"有意思。"白墨渊轻抿一口茉莉花茶,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演武场上,秦羽手中"辟邪"剑发出低沉嗡鸣,三名内门弟子的法器竟齐齐震颤,似在畏惧。其中一人咬牙道:"秦羽!你不过是个没落家族的遗孤,凭什么..利,眼中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眼角一道细长疤痕,像是一道未愈的剑伤。
"有意思。"白墨渊轻抿一口茉莉花茶,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演武场上,秦羽手中"辟邪"剑发出低沉嗡鸣,三名内门弟子的法器竟齐齐震颤,似在畏惧。其中一人咬牙道:"秦羽!你不过是个没落家族的遗孤,凭什么..
话音未落,秦羽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辟邪剑未出鞘,仅凭剑柄便点中三人手腕要穴,三件法器当啷落地。全场哗然。
"废物。"秦羽收剑转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玄天宗就这点本事?"
"放肆!"执法长老怒喝一声,袖中飞出三道金光直取秦羽后心。
白墨渊眸光一冷,问璃刀无声出鞘三寸。三道金光在半空中突然转向,钉入地面——竟是三枚金针,针尾犹自颤动。
"我四季峰的人,轮不到别人管教。"白墨渊的声音如冰泉击石,清冷透彻。她起身走下高台,衣袂翻飞间,腰间问璃刀鞘上镶嵌的七颗星辰石流转着幽蓝光芒。
秦羽转身,与白墨渊四目相对。两人皆是身形修长,一个白衣胜雪,一个黑衣如墨;一个清冷如霜,一个桀骜似火。
"拜我为师,需接我三刀。"白墨渊淡淡道,"接不下,死。"
全场寂静。掌门玄清子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谁都知道白墨渊的"三刀之试"从未有人通过——三十年来七名挑战者,三死四伤。
秦羽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求之不得。"
白墨渊不再多言,问璃刀完全出鞘。刀身透明如琉璃,内里却似有星河流动。第一刀斩出时,演武场上空突然飘起雪花,刀气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晶莹冰霜。
秦羽瞳孔骤缩,辟邪剑终于出鞘。剑身黑中透红,与问璃刀的清冷光华形成鲜明对比。他双手握剑,以劈山之势迎上刀气。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秦羽连退七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大笑出声:"好刀!"
白墨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的第一刀虽只用了三成力,但寻常筑基修士根本接不下来。而这少年不过炼气圆满,竟能硬接不倒。
第二刀紧随而至。这次刀光如月华倾泻,看似柔和却暗藏杀机。秦羽突然闭上眼睛,辟邪剑横于胸前,剑身红纹骤然亮起,竟在身前形成一道血色屏障。
刀光与血屏相撞,无声湮灭。白墨渊微微眯眼:"幽冥血煞?你从何处学来?"
秦羽抹去嘴角血迹,笑得放肆:"师尊若想知道,不如先出第三刀?"
高台上众长老面色大变。幽冥血煞是魔道功法,玄天宗明令禁止修习。掌门正要开口,却见白墨渊已挥出第三刀。
这一刀毫无花巧,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横斩。但刀出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秦羽脸上笑容凝固,眼中首次浮现凝重之色。
他忽然将辟邪剑插入地面,单膝跪地,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印诀。剑身红纹如活物般游动,在他周身形成一幅诡异图腾。
刀气临身的刹那,图腾爆发出刺目血光。两股力量相撞,气浪掀翻了演武场周围的旗幡。待尘埃落定,秦羽半跪在地,辟邪剑深深插入石板,而他胸前白衣已被鲜血浸透。
"第三刀...我接了。"他抬头直视白墨渊,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白墨渊收刀归鞘,转身离去:"明日辰时,四季峰茉莉园见。迟到一刻,逐出师门。"
秦羽强撑着站起来,对着她的背影咧嘴一笑:"弟子谨遵师命。"
是夜,四季峰竹影婆娑。白墨渊独坐茉莉园中,问璃刀横放膝上。月光下,刀身内流转的星河与茉莉花香交织成一幅静谧画卷。
"为何选他?"玄清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孩子身上的幽冥气息..."
"他接下了三刀。"白墨渊轻抚一朵绽放的茉莉,"这就够了。"
"可他修习魔功..."
"辟邪剑认他为主,足见其心性。"白墨渊抬眸,"问璃也有反应。"
玄清子闻言一惊:"你是说..."
白墨渊不再回答,只是静静注视着手中茉莉。花蕊中一滴露珠滚落,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与此同时,山脚弟子居所中,秦羽正盘膝疗伤。辟邪剑平放腿上,剑身红纹忽明忽暗。他忽然睁眼,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破玉简,上面刻着"问璃"二字。
"终于...找到你了。"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窗外,一瓣茉莉随风飘入,轻轻落在他掌心。秦羽怔了怔,将花瓣贴近鼻尖轻嗅,冷峻的面容罕见地柔和下来。
翌日辰时,秦羽准时出现在四季峰茉莉园外。园中石桌上,一盏茉莉花茶热气袅袅,白墨渊正在修剪一株茉莉。
"拜见师尊。"秦羽拱手行礼,姿态恭敬却不见卑微。
白墨渊头也不抬:"茶凉之前,让我看看你的剑。"
秦羽挑眉,辟邪剑应声出鞘。剑光如墨,却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红芒。他一剑刺出,园中顿时狂风大作,茉莉花瓣纷纷扬扬。
白墨渊依旧专注于手中花枝,直到剑尖距她咽喉三寸时,问璃刀才倏然出鞘。刀光如雪,后发先至,点在辟邪剑七寸之处。秦羽只觉手腕一麻,剑势顿消。
"花落了。"白墨渊淡淡道。
秦羽低头,发现自己脚下竟无一片花瓣——所有飘落的茉莉都被他的剑气绞得粉碎。而白墨渊周身三尺内,花瓣完好如初,甚至整齐地铺成一个圆形。
"弟子知错。"他收剑而立,这次语气真诚了许多。
白墨渊终于抬眼看他:"四季峰规矩有三:一不许伤我茉莉;二不许在竹林中练剑;三..."她顿了顿,"每月十五,陪我喝茶。"
秦羽愕然,随即失笑:"这第三条也算规矩?"
"不喜可退。"白墨渊转身走向竹林,背影孤绝如雪峰。
秦羽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又看看石桌上那杯茉莉花茶,忽然端起一饮而尽。
"有意思的师尊。"他抹了抹嘴角,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这师门,我入定了。"
竹林深处,白墨渊抚过问璃刀身,刀内星河微微闪烁,似在回应什么。她轻声道:"你也感觉到了,是吗?"
一阵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一个只有刀剑才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