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魏劭把纳妾阵仗改大这件事,朝颜对此颇有怨念,于是看到魏劭没什么好眼色。
小乔对此很是幸灾乐祸,和小桃在背后没少蛐蛐,一看她们这副样子,朝颜气不打一处来。
朝颜你窝不窝囊,还在这里笑。
小乔没办法呀,谁叫他兵强马壮呢。
其实还有别的原因,十四年前的事,受她祖父的影响,对魏劭十分愧疚的,只要能保住焉州,她这些都不算什么,已经比她出发来这里前预想的要好太多了。
大喜之日,堂上一堆牌位,朝颜看到牌位之后,再多的气也都没了。
今日这里的气氛比小乔大婚当日好很多,参加婚礼的宾客脸上都带着笑,足见巍国人对乔家人的恨意多重了。
魏劭能忍住没有直接杀了小乔,足见他心理素质多么强大了。
晚上洞房的时候,魏劭被灌了不少酒,醉醺醺地被送进来,躺在床上看着她傻笑。
笑着笑着又眼睛通红,手捂着眼睛不让她看到他的难过。
朝颜知她又让他想起了魏保。
她叹了口气,起身去倒了杯茶。
朝颜你哥不会怪你的。
她其实知道他心里有介怀,为了保护她娶她,无异于抢走哥哥的女人。
所以她并不要求婚礼的形式,一方面真的不在意,毕竟这只是走个过场,对她而言没有实际意义,另一方面也是不希望魏劭有任何负担。
魏保死了之后她看到过他的魂魄,他一直守在魏劭的箱子旁边,直到她到辛都,找到已经晕倒的魏劭,之后一路送他回到渔郡。
他消散之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魏劭,他那么爱自己的弟弟,怎么舍得他难过。
朝颜不过还是得说好了,我可不打地铺。
魏劭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控诉,但没那么难受了。
朝颜我容许你再悲伤一刻钟时间,一刻钟之后赶紧起来收拾自己的窝去。
他唰地坐起来,带着薄怒。
魏劭我又不是狗,收拾什么窝?
朝颜那收拾你睡觉的地方去。
魏劭对着朝颜的背影无能狂怒,最后窝窝囊囊地拉着被子去睡地上了。
躺了一会儿又爬起来到朝颜床边,发现给他倒的茶已经见了底,显然刚被朝颜喝了。
魏劭不是给我倒的茶吗?
朝颜谁说是给你的?
魏劭你你你不是给我的,你你拿这边来。
魏劭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朝颜你想喝自己倒呗。
魏劭甩手走了,睡的时候摔着被子表达他的愤怒。
朝颜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重新倒了杯水,蹲在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朝颜呐,别说我欺负你。
魏劭还傲娇的拿乔,朝颜也愿意陪他玩,锲而不舍地戳着,直到他坐起来“勉为其难”的喝了茶。
再过半月是魏劭父兄的祭礼,得快马加鞭地启程赶往渔郡,一路上不得停歇。
朝颜身体素质好,能适应疾行,但小乔受不了,魏劭哪里会管小乔的身体。
于是在车马停下稍微修整时,朝颜下马车去找魏劭。
这时候外面还下着雨,朝颜嫌几步路打伞麻烦没打,下马车朝魏劭走去时魏劭正好转头看到了她。
看到她这个样子皱了皱眉,要了把伞疾步到朝颜跟前。
魏劭下着雨呢也不知道打把伞,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