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谁半夜不睡觉有病似的敲门?
骂骂咧咧地爬起床,披了件衣裳打开门,看到离门有几步远的魏劭,朝颜眯着眼睛阴恻恻地开口。
朝颜你最好有事。
魏劭呃…要不你先睡,我明天再来。
一看朝颜这个气呼呼的样子,他怕他说出来会被打,所以很从心地打算先离开。
朝颜等一下,说吧,反正都醒了。
懒懒地抱臂靠在门上,抬眸看着魏劭等下文。
魏劭临门一脚开始有些慌了,只好强装镇定。
魏劭也没什么事。
朝颜嗯?
没什么事打扰她,想挨打吗?
魏劭但—也很重要,我想纳你为妾。
魏劭对最后两个字有些羞于启齿,为了不让朝颜觉得他是在羞辱她,连忙补充道。
#魏劭不过你放心,这不是真的,我只是想用这种方法保护你。
朝颜不忍打击魏劭,也没在这事上辩驳,只是一脸平静地等待下文。
朝颜……然后呢?
在她看来纳妾一事是早就定好的事,或早或晚而已。她以为魏劭大晚上着急过来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殊不知这就是当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
魏劭想让你答应。
朝颜点点头,接着等,但看魏劭一脸忐忑,好像没什么其他事要说的样子,皱着眉还有些不太相信地问。
朝颜没了?
魏劭没了。
魏劭摇头,有点憨地瞪着俩眼睛。
朝颜……我当什么大事了,纳就纳,有必要三申五令的吗,我还能逃了不成。
“啪”的一声关上门,朝颜回去继续睡觉,独留魏劭一人在门口风中凌乱。
她这么淡定,显得他很呆。
魏劭一脸怀疑人生地走回去,让魏梁几人心理直嘀咕,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成了的话为什么主公脸上并没有多开心,没成的话为什么主公不伤心呢?
这事直到第二天魏劭一脸神清气爽地出现,几人有了猜测,之后又从魏劭口中得到了准信。
大婚和纳妾并不在同一时间,为了修渠早日提上日程,大婚准备地很急,但该有的排面都准备了。
朝颜以为纳妾跟话本子里一样,一顶轿子抬进去就算了事,简单方便省事还不用她折腾。直到小乔大婚后一个月,朝颜看到她的门外放着几排用红绸盖住的箱子,她人都傻了。
朝颜什、什么情况?
她看向走过来的小乔。
朝颜你要改嫁了?
小乔差点一个跟头,她一言难尽地看着朝颜。
小乔这是魏劭给你的聘礼。
她偏头看着院子里庄重的礼节,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大婚前,魏劭只送来了猞猁兽,还不是他亲自猎的。
用不用心,一眼便看得出来。
幸好她并不喜欢魏劭,幸好她与魏劭只有利益纠葛。
朝颜别吧,我还得整陪嫁给他,搞那么麻烦干什么。我还是喜欢一顶轿子抬进来就算结束了。所以这满院子红色也是给我准备的?
小乔嘴角抽了抽。
朝颜你别这么置身事外好吗,好歹我是跟你抢男人的人。
小乔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其实你能嫁给魏劭,我是高兴的。
若魏劭心里没人,她还能攻心为焉州图谋,可魏劭心里已经有了人,从用姐姐的事胁迫她跟他做戏这事就能看得出来他的心对别的人来讲坚硬如铁,她想撼动很难。
可这个人是朝颜,她知道她要做什么,知道她的初心,有她相助这事可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