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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夜“第一个,杀了林笛安。”
苏苓屿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
苏苓屿“你说什么?”
裴时夜“杀了她。”
裴时夜重复道,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裴时夜“这样,我才信你。”
苏苓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破碎。
苏苓屿“我做不到。”
裴时夜“做不到?”
裴时夜嗤笑一声,抬手,铁菱抵住了她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贴着皮肤,让她浑身僵硬。
裴时夜“那你和你心心念念的林笛安,就一起去黄泉路上作伴吧。”
铁菱的尖端正对着她颈间的动脉,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见血封喉。
苏苓屿看着裴时夜眼底的狠戾,又想起老槐树下林笛安那双盛满温柔的眸子,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裂,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死寂。
苏苓屿“好。”
一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殿内,却重得像一块巨石,砸得她肝胆俱裂。
……
自从茗文茗语之事戳出,蚀骨殿与守正盟不再战火频发,而是以诡异的、沉默的形式寂静了许久。
她们都明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直到苏苓屿叛变。
裴时夜突然如疯魔般筹备、攻打守正盟,平日里也再不是一副好相与的模样。
守正盟各怀心思。
裴念涵和林笛安对坐,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两人都有些恍惚。
此时,所有人的神情都紧绷着,生怕一个不注意,蚀骨殿就会攻打,甚至占领。
失去主力,对于守正盟来说委实不算什么好事。
林笛安“我总觉得,不太平。”
林笛安率先开口,带着一丝牵挂和僵硬。
林笛安“心慌。”
裴念涵听后,抬眼,却没说什么。
她知道,她这个妹妹这是在点她呢。
她能感受到,她与裴时夜之间的关系越发恶劣,岌岌可危般,仿佛风一吹,就碎的七零八落。
可能是再次提及往事,心境多少都不同。
以至于她们真的走到这一步。
裴念涵“守正盟不会输的。”
裴念涵“还有你,有语落她们。”
在别人看来,这是定海神针,可在林笛安看来,这别有一番意思。
随着苏苓屿叛逃,林笛安在守正盟中并无多少信任。
裴念涵心绪缠身,对于林笛安和苏苓屿断交这事,她就早有怀疑。
只是莫名赶巧,偏偏在苏苓屿叛逃前夕,偏偏这是她们多年第一次真正断交。
任谁看了都很难不奇怪。
可若说林笛安知情,那她为何在那次议事厅,要故意递出那颗橘子糖,要故意让她看到,苏苓屿的不对劲。
裴念涵读不懂。
……
纪梦羽藏在廊柱的阴影里,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衣角洇出一点湿冷的痕迹。
那是正骸专属的夜行衣,布料上绣着只有自己人能认出的暗纹。
廊下的风卷着檐角的铜铃响,裴念涵那句“守正盟不会输”落进耳里时,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
指腹摩挲着腰间的短刃,刃口冰凉,是正骸首领亲手赐下的,淬过能蚀骨的毒。
纪梦羽的目光掠过廊下两人的身影,落在林笛安紧抿的唇角上。
她看见林笛安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绣着一朵小小的白芷花。
那是苏苓屿亲手绣的,她说过,白芷能安神。
正骸的密报里提过,这白芷花,是苏苓屿和林笛安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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