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衷
00.7︱我本是一座涨满的池塘,可对你却像干涸的泉眼一样。2
喜欢我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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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屎一样的一周,终于等来了周末。
许今朝瘫在床上翻了个身,先给时泠发了条消息,分别要了沈鹊和左航的联系方式。
高三到底不是闹着玩的。周末虽然不用早起,但许今朝的日程表上密密麻麻排了一堆。
家教、骑术课、乐理课、英语……
她抱着课程表看了三秒,果断起身去找了爸妈。
撒娇、耍赖、连哄带卖乖,一套流程走下来,母亲终于松了口,把本周的课外安排往后挪了挪。3
一看就经常干🌚
许今朝如释重负地回到房间,往床上一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忙里偷闲,千金不换。
……
上完几个小时的家教课,许今朝感觉自己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灵气。
她瘫在小沙发上,脑袋往后一仰,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活像一朵被晒蔫了的花。
“许猪油,过来。”

被唤作“许猪油”的蓝金渐层原本趴在羊绒毯上睡得正香,听见这声召唤,耳朵尖动了动,慢吞吞地撑起圆滚滚的身子,迈着四条小短腿颠颠地跑过来,一个跃身跳上了许今朝的膝盖。
肉垫踩在她大腿上,沉甸甸的一坨,压得她腿都麻了一下。
至于它为什么叫猪油,看看它那圆润的腰身就知道了。
许今朝当初抱回来的时候它还是一只软软糯糯的小奶猫,谁知道养着养着,就养成了一个行走的毛球。2
那不是卡车吗?
她把许猪油搂进怀里,脸埋进它蓬松的毛里狠狠撸了一把,暖烘烘的猫毛蹭在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宠物沐浴露的香味。
许猪油被她揉得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尾巴尖慢悠悠地晃了一下。
卧室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一阵风似的闯进来一团人影,许今朝还没反应过来,来人已经大剌剌地立在了她面前。

“许今朝,你是不是胖了些。”
“……”

哪有人一进门就说人家胖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这位不速之客,面无表情地把许猪油放到地上,拍了拍手。
“朱志鑫,你要是不想活了可以直说,不用这么委婉。”

朱志鑫笑了一声,也不客气,自然而然往她旁边一坐,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
他歪头打量她,目光从她脸上溜到她手腕上那串金丝檀木珠子,又溜回来。4
这珠子到底是啥伏笔🌚

“前两天本来想来找你,每次来金阿姨都说你已经休息了。”
他往后一靠,语气里带着点不满。

“你作息怎么比我奶奶还规律。”
许今朝翻了个白眼。她和朱志鑫五岁就认识了,穿开裆裤的交情,谁还不知道谁。
十一岁,她跟着父母去了国外,两人隔着时差和半个地球,硬是靠视频和消息把这段友情续了下来。
上了高中,朱志鑫被家里塞进了一所管理严格的私立学校,平时手机都收了大半,一天下来两个人能碰上的时间少得可怜。
算一算,这竟然还是她回国之后,朱志鑫第一次见到活的她。
“那也不是你一言不合就说我胖的理由。”

许今朝抱起抱枕,瞪了他一眼。
朱志鑫一脸坦然,还伸手比了个框对准她的脸。

“实话还不让人说了?你都快赶上猪油了吧。”
许猪油:恶语伤咪心……
朱志鑫稳稳接住砸过来的抱枕,顺手往自己背后一塞,二郎腿一翘,完全没有要走的打算。

“晚上阿姨说一起吃饭,我特意推了训练过来的,你倒是好,见面就拿抱枕砸我。”
许今朝哼了一声,倒也没真生气,趿拉着拖鞋往衣帽间走。
“朱,我先换身衣服,你出去等着。”


“你换你的,我又不看你。”
“?”

她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朱志鑫赖在沙发上没动,低头去逗地上的许猪油。
胖猫被他挠了两下下巴,舒服得翻了个肚皮,他笑了一声。

“猪油怎么跟你一样,一碰就躺平。”
许今朝从衣帽间探出半个脑袋。
“朱志鑫你再不出去我就喊金阿姨把你撵走。”


“行行行,怕了你了。”
他这才慢悠悠地起身,临走前弯腰把许猪油也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猪油跟我走,你妈不养了。”
许猪油:“?”
“你有病吗朱志鑫,我说我不养了吗!”

……
晚饭是在许家吃的。朱志鑫的父母也来了,两家大人围坐在圆桌旁,席间觥筹交错,话题从最近的生意经聊到两个孩子小时候的糗事,氛围热络得很。3
觥筹交错,太雅了,只在醉翁亭记中见过🌚
许今朝埋头扒饭,偶尔被点到名就抬头笑一笑,看起来十分乖巧。
朱志鑫坐在她对面,趁大人不注意冲她挤眉弄眼,许今朝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他立马正襟危坐。
“朝朝回国之后还习惯吗?”朱母笑着问,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习惯的,阿姨。”

许今朝弯着眼睛。
“就是功课还有点跟不上,正在努力补。”

“慢慢来,不着急。”许母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温和,听起来倒像是真的不着急。
饭桌上的话题又转向了别处,许今朝安静地听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碗里的米饭。
朱志鑫埋头吃得飞快,跟没吃过饭一样,就怕有人跟他抢饭吃。
饭后朱家父母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朱志鑫被他妈拽着往外走,临走前冲许今朝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回头再找你。”
门关上之后,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许猪油从猫窝里钻出来,慢悠悠踱到许今朝脚边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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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感谢雪莲姐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