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衷5
刚洗完头就看到热乎的言不由衷了。
00.6︱唇齿间藏了太多不可言说,开口就成了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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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梧的冬向来是暖冬,入冬以来气温虽低,天却干巴巴的,一丝水汽都没有。气象台年年预报有雪,年年落空,久而久之也没人再盼了。
但今年不一样。
午饭过后,许今朝刚走出食堂,就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滴在头顶。
她茫然地抬手摸了一把,仰起头。
雪花就着冷风,簌簌地往下落。2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片,飘飘悠悠地坠下来,落在肩头、发梢,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化成了水。
紧接着势头渐大,鹅毛般的一团团往下砸,铺天盖地。
“下雪了!”

时泠仰着头喊了一声。
嘉梧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雪了。
食堂门口的人群愣了两秒,随即一窝蜂地往外涌。
时泠跑得最快,跟牛一样跑出二里地。许今朝只看到她校服外套的衣角在人群里一闪,就没了影。4
你沙溢丝🌚❓
相比于其他人的狂热,许今朝显得淡定许多。她裹了裹围巾,又把口袋里那袋暖宝宝捏了捏,才小跑着跟过去。
雪落在鼻尖上,凉丝丝的,她吸了吸鼻子。
沈鹊站在她旁边,伸出手接了一片雪,看着它在掌心里慢慢融成一小滴水,声音轻轻的。
“嘉梧难得下一场雪,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一团白乎乎的雪球不偏不倚砸在她后背上,闷闷一声响,碎雪顺着校服往下落。
“?”

她茫然地转头,眼神还没完全聚焦,就看到不远处时泠握着雪球站在那里,笑得一脸无辜又得意。
沈鹊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泠身后又一道白影划过,一枚雪球精准地砸在她后脑勺上。
时泠猛地回头。
“张极你闲的吧!”

张极站在三步开外,笑得一脸欠揍。

“顺手,顺手。”
时泠二话不说,手里的雪球直接朝他掷过去。张极往后一躲,雪球擦着他肩膀飞过去,砸在树干上炸开一片白。
两人就此展开了拉锯战,跟寒冰射手一样,你来我往。5
🌚🌚小学鸡来的
混乱之中,沈鹊悄悄从旁边蹲下去攥了一捧雪。
她攥得紧实,趁着张极正躲时泠那一发,站起身来扬手就丢。
这一下毫无预兆,连个瞄准的动作都没有,直直飞向战场外围。
雪球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张桂源胸口上。
他刚从食堂出来,手里还撑着把黑伞,雪球在深色校服上炸开一片白渍,碎雪顺着衣襟簌簌往下掉。
张桂源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雪,又抬起头,隔着几步远看到沈鹊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
他沉默了两秒,默默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校服,把伞撑起来,快步走回了教学楼。6
失误失误🌚🙏🙏
时泠蹲在地上嘲笑她,又对她竖起一个大拇哥。
“你厉害。”

……
许今朝站在两米开外,笑着看完了这场闹剧,偏过头,视线落在一直站在自己旁边的少年身上。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自己旁边的少年。
左航只是站着,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眉眼弯弯的,唇角挂着一点点很淡的弧度。
雪落在他的发顶和肩上,星星点点的白,衬得他那张脸愈发干净清隽。
鼻尖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下颌收在围巾里,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像是这幅喧闹画面里唯一一处安宁的留白。
许今朝盯着看了两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左航果然很帅啊。1
😋2
她心里这么想着,腿却比脑子快了一步,慢慢挪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袋暖宝宝,塞进他手里。
“你不和他们一起玩吗?”

左航摇头。
许今朝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放轻了些。
“你的嗓子……可以治好吗?”

左航身形微顿。
记忆像被人猛地拉开一道闸,那些他以为已经被冲散了的画面,重新涌了上来。
小时候家里拮据,但日子过得热闹。
爸爸在厂里上班,妈妈在街角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
他放了学就跑过去帮忙,把被人翻乱的书一本本归位,踮着脚往最高的架子上码新到的杂志,妈妈就坐在柜台后面算账。
那时候的冬天也很冷,但店里总烧着一壶热水,白茫茫的蒸汽从壶嘴里冒出来,混着书页的气味,暖暖的。
变故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他和往常一样放学跑去书店,书店外面围了好多人,血腥味充斥在他整个鼻腔,眼泪先一步流下。
他挤进去,隔着人群的缝隙,看到妈妈倒在地上,身下是一滩暗红色的血液,慢慢洇开,渗进地砖的缝隙里。
他张了张嘴,想喊她,喉咙里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声音和呜咽卡在嗓子里,被硬生生截断。
从那以后,他就没再说过话。
医生说是创伤后的选择性缄默,生理上没问题,是心理层面的功能闭锁。
只要他愿意开口,就能治。3
哦🌚我还以为是医学治疗
可什么时候才算愿意呢。
有人叫他不要沉湎于过去,可回忆从不敲门。3
左航垂下眼,看着手里那袋还带着许今朝体温的暖宝宝,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包装袋的边缘,然后抬眸看她,唇角弯了一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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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寒冰射手”

“小学鸡吧😋”

“好吧其实这章也有点敷衍🌚🌚🌚”

“颤抖吧话本,言不由衷要日更了😋😋”